前面講到。

兩個女保安被我懟懟之後。

她們公開發怒了。

甚至於,一個女保安伸出一隻手,直直地懟著我的方向。

關鍵是,她還要揸出一根手指頭。

狠狠地指向我。

等於是。

羞辱我,攻擊我。

總之,兩個女保安即將展開攻擊。

並且是,她們馬上要行動了。

有趣的是,我如此刺激她們。

兩個女保安沒有發動瞬間攻擊。

就是說,她們沒有立即攻擊我。

那個女保安發言人卻要湊近我。

就是說,她朝著我,小小移動一步。

竭盡所能地靠近我的姿態。

女保安發言人如此動作,一定懷有說不清的心機。

貌似,距離我很近的狀態下,可以最大限度發揮出偷襲的作用。

按說,我應該做出一定的防範準備。

不過,我真是沒有費心費力去防備她們。

不是我粗心大意。

不是我傻傻到不懂狀。

而是,兩個女保安的功夫,相較我的修真功夫。

她們太弱勢了。

幾乎是,我不用刻意施展修真力道。

僅僅憑藉身體上的原始力道,對付兩個女保安,完全不是問題。

所以,面對她們可能的偷襲動作。

我沒有在意,沒有去防範。

反倒是,我希望她們偷襲我。

如此說去,我便有了收拾兩個女保安的絕對理由。

現在,我很想教訓她們一回。

讓她們長點記性,不要以為,外面的人口,都是被打劫的目標。

就這樣,我衝著女保安發言人笑笑。

前面講過,這個女保安發言人衝我挪動腳步。

當然,她不是衝將過來。

只是想靠近我。

靠近我,她想做什麼?

我暗暗思量著。

實際上,我已經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