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女保安發言人盯住我,直直地發問。

她想知道,我是否真心趕走她們。

這裡說到她們,卻是指她和另一個女保安。

就是,蹲在地上的那個女保安。

現在,她的手掌,應該不會感覺到很疼通的程度。

她卻依然蹲在地上。

並不打算,馬上站起來。

她絕不是喜歡蹲在地上。

前面,我已經介紹過。

蹲在地上的女保安,不敢起身。

手掌上的疼痛,她被折磨到失去反抗能力了 。

連帶著反抗意識,也會變得淡漠了。

總之,女保安害怕我,害怕那種說不清的疼痛感覺。

她便不敢隨便站起來。

只是擔心,我會繼續釋放神秘的疼痛功夫。

令她難受。

我沒有直接回應女保安發言人的問話。

實際上,此時的氛圍下,她哪裡有資格問問我?

只能是,她玩弄厚臉皮的心機。

依然想蠱惑我走入她的圈套。

被她白玩一番。

末了,還要順走我的十二萬漠幣。

哼哼!真是心機算盡的傢伙。

不給她一點厲害教訓,她真心不會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暗啐一通。

末了,卻要平淡地說道:“你們走吧!這裡屬於招惹禍事的地方。”

我稍稍平靜一口氣。

不等女保安發言人吱聲,又馬上說道:“不害怕手腳疼痛,你們隨便行動了!”

我知道,只要擁有一點時間,女保安發言人就會喋喋不休地說說心裡話。

她只想得到我的身體,我的鈔票禮物。

呵呵!總歸想著財色兼得的美事。

女保安發言人聞聽我說話,忙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狀。

很是眷戀的模樣。

她沒有和我戀愛,問題是,我壓根不喜歡她和她的同夥之類。

她們屬於罪犯,暗黑勢力的黑惡打手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