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聽到女保安發言人的呼救之後。

另一個女保安跑到我的面前。

實際上,也是跑到女保安發言人的面前。

此時此刻,女保安發言人被眼鏡王蛇咬傷了。

正處於即將昏迷的狀態下。

她的身體已經癱軟無力,整個人搭在我的身體上。

準確講,我伸出雙手,用力地擁抱起女保安發言人。

要不然,她的身體會直接滑溜到地面的草叢上。

最好,被一旁的眼睛王蛇繼續咬上一口。

繼續注入毒素。

快速送走女保安發言人。

讓她滾到另一個世界裡,去懺悔曾經的罪過吧!

我繼續暗暗啐她。

就這樣,另一個女保安跑到我和女保安發言人的面前。

說到我和女保安發言人,我絕不會說到我們的字樣。

不想和這種惡毒人口糾纏在一起。

即便是一種稱呼,我也不想和她共同稱呼為我們。

如此稱呼之下,我和她真是說不清了。

意識裡,總歸有種說不清的糾結情緒。

我可不想被任何糾結的情緒虐殺心情。

虐心的狀態,任誰也不想承受呀!

另一個女保安氣勢洶洶地質問我一句。

她把我當做虐殺的兇手了。

我去!殺人的罪犯人口,何以擁有質問我的權力?

即便是,我直接出手殺死女保安發言人,也是為民除害。

她有什麼底氣如此叫囂呢?

我很是不服氣,很想衝她啐啐幾句話。

發洩心頭的火氣。

最終,我沒有發火,沒有啐啐一個字眼。

我知道,此時狀態下,我不宜發火。

要不然,就是上當中計。

被這個女保安牽起鼻子走了。

我的身邊,除開這個女保安,還有五個女孩子。

最最關鍵的一點情節。

五個女孩子壓根不知道其中的內幕。

截止到目前,五個女孩子並不知道,拉拉公園裡充斥著太多血腥的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