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就在拉拉公園的最深處。

一棵大樹後面,一條碩大的眼鏡王蛇,魚躍起身體,直接衝向女保安發言人的身體。

這條眼睛王蛇要攻擊女保安發言人。

直到毒死她。

我躺在地上,佯作無法站立起來的模樣。

只想安靜地欣賞著毒蛇行刑的過程。

眼睛王蛇要毒殺女保安發言人,就是行刑的狀態呀!

就在眼睛王蛇發起進攻後。

女保安發言人終於發現了,極其危險的映象。

一條晃著腦袋的大蛇,直接衝她的臉上撲過去。

明顯是,毒蛇要攻擊女保安發言人的臉部肌膚。

無論咬上哪裡的肌肉。

女保安發言人都會完蛋。

還是前面的假設描述。

假如得到及時的救助。

女保安發言人死不了。

問題是,現在是凌晨四點半。

這種時間裡,女保安發言人是否得到有效的救治?

我不敢想下去了。

實際上,我無法想象下去。

我隱隱知道,這一次,這個女保安發言人算是栽了。

她死亡的機率非常大。

在這裡,我將完成第一個犯罪人口的行刑過程。

沒有辦法了。

漠國的公開法律已經完蛋了。

我只能動用自己的力量,去懲惡揚善了。

這種操作手段,貌似動用私刑的說法。

外人看到現場映象後,會這樣認識。

我永遠不會如此認識水平。

我利用毒蛇攻擊女保安發言人,完全就是匡扶正義呀!

按照我的說法,以毒攻毒,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結果呀!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繼續犯罪呀?

我不能徹底消滅這裡的犯罪人口。

他們在拉拉公園裡,就將繼續殺害遊客們。

漠國暗黑部門將繼續庇護著犯罪人口。

直到毀滅一切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