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小舞伸出兩隻手,想搭在小弟的肩膀上。

小弟的情緒比較激動。

小舞以為,小弟受到驚嚇了。

他必須安撫小弟的情緒。

沒有想到,他伸出兩隻手,沒有掛在小弟的肩頭上。

整體落空了。

小舞想笑笑,馬上覺出不妥。

這種場合內,真不適宜笑笑。

更加不能發出笑聲。

大哥省省,就躺在一邊。

此時此刻,笑笑,或者,發出笑聲,都是一種極其不尊重的方式。

小舞不是隨便犯傻的人口。

他惡毒,他陰險,卻深諳虛情假意的做作程式。

就這樣,小舞不能笑笑,更不能笑笑出聲。

他卻不能不說話。

要不然,這個小弟無法理解小舞的心意。

指不定,會在心裡暗啐小舞。

“你說說!你有什麼事情?”

“我可以幫助你!”

小舞一邊穩定住身體,一邊輕輕說話,。

他說話時,一雙眼睛溫順地瞅瞅小弟。

他沒有直視小弟的眼睛,只是看看小弟的衣領處。

小舞知道,小弟激動的時候,不可以看看他的眼睛。

以免加深小弟的緊張情愫。

同時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萬一,小弟迎著小舞的目光,心裡篤定認為,小舞正在逼視著自己。

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小舞不會操作這種傻傻的事情。

小弟沒有馬上回應,也沒有看看小舞,只是轉頭轉動視線。

他看看圍牆外面。

我去!圍牆外有小藍等兩個人。

他看看圍牆,什麼意思呀?

小舞覺得奇怪,連帶著一股無聊情緒。

總是看看小藍,令他覺得不舒服。

小藍已經衝出去了,他和另一個小弟,兩人已經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