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迎著她的目光,先送她一抹甜蜜蜜的笑笑:“呵呵!”

跟著,我溫柔地告訴她:“是的,現在由我請客,我們一起吃飯。”

“走!”不等她反應點什麼,我揮揮手,一副指揮的模樣,又喊叫一聲。

“嗯嗯!”她終於中計了,被我牽起鼻子,去吃飯。

就這樣,我不再多言,甚至,心裡擔心得很,她會反悔,繼續留在這裡,和我廝磨下去。

於是,我順勢轉身,直直走向行李箱。

好笑的是,我的小巧行李箱,就在我的面前,半隻胳膊的距離。

就是說,我不用伸直一隻胳膊,只管屈起胳膊肘,稍稍彎腰,便能觸到行李箱。

可是,我卻要走動一番,貌似神經狀。

實際上,我需要先提拉起雲樹樹的行李箱子。

她的行李箱子,距離我不遠,卻在一隻胳膊長度的範圍之外。

就是說,我站在原地不動,單單伸出一隻胳膊,無論哪隻胳膊,都無法達到那個行李箱的位置。

就是手觸到的位置。

於是,我必須走兩步,不多不少,僅僅需要兩步距離,便可以抓到那個行李箱子。

不過,就在我起腳走的時候,雲樹樹卻要喊叫:“你的行李箱!不要了嗎?”

末了,她要這樣問一句。

我去!你才不要了呢!我馬上回啐她一句。

當然是暗暗啐啐了。

只要是啐啐的話語,我絕不會啐出口呀!

她說完話,便衝著我看,只能看看我的側面,並不能正視到我的臉,我的眼睛。

此時,我正好轉身,沒有完全轉身過去的姿態。

聽到她喊叫,我馬上回身,回頭,順勢,送她一臉甜甜的笑笑。

“當然沒有忘記了,不過,我要先提拉你的行李箱呀!”我跟著說,繼續保持著溫婉的笑笑。

“哦!”她又是驚奇一下,嘴裡哼唧一聲,卻不再說話了。

不過,我的眼睛一直盯住她,瞅著她的表情,覺得好笑。

原來,她不僅僅是驚奇,連帶驚訝的成分了。

並且,不是她不想說話,確實驚奇連帶驚訝,讓她在瞬間裡說不出話。

原來,激動之下的情緒,便是說不出話的效應呀!

“你放心!我會同時提拉上兩個行李箱。”說完話,我揚起一隻手臂,就是右手狀了,肘關節彎曲,擺出一副肌肉狀。

今天,我穿著潔白的立領短袖體恤,兩隻胳膊,自然流露在空氣裡。

順勢,映入到她的眼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