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富奢的精美洞府內,檀香燃燒,古木飄香,桌椅板凳、茶壺碗筷皆是寶玉良璧精雕而成,景象富麗,珠光寶氣。

洞府內聚攏了兩行人馬,邪佛洞天弟子和扶風帝國諸人。

項宗和藍印對面而坐,正在相互攀談。

項宗面容無波,雙眸淡凝,緩緩道:“不久前,本殿與一人結下嫌隙,鬧了些不愉快,一番打聽之後,卻發現此人居然有藍兄頗有淵源。”

藍印三指捏著紫玉茶盞,眸光清寧,看著徐徐沉浮的茶葉,興趣盎然:“哦?你且說來,要是此人真是不長眼,我將他交於你好好教訓一番,也不無不可。”

藍印笑得假惺惺,頗有打趣意味,似乎有點幸災樂禍了。

項宗看了他一眼,雙目微波浮動:“此人名叫趙宇,七星武師修為,性格卑鄙,手段陰狠,最喜偷雞摸狗、暗後突襲,說起來,天星龍源果似乎就是此廝以無恥手段獲取,現今又戲弄了本殿一回,呵呵呵,若藍兄手底真有此人,怕是早已忍不住將其抽筋剝皮了,不等我來找你要人教訓了吧?”

藍印喝茶動作凝住。

一旁有人看到,被三指捏住的紫玉茶杯,竟徐徐顫抖,一道道裂紋緩緩開散。

半晌,砰!茶杯炸裂,茶水被一道源氣蒸發,幾片茶葉中的水分極速析出,幹黑成焦灰,散落在桌上。

聲音不顯,殺意無限。

藍印的顏色陰翳:“趙宇?那個偷我天星龍源果的無名蟊賊?呵呵呵,他居然騎你頭上也拉了一回屎,有趣,真是有趣!所以呢,你來找我意欲何為?是想要和我結盟一齊除掉他嗎?”

項宗點頭,道:“應你所言。”

藍印嘎嘎怪笑:“對付一個七星武師……居然讓你我結盟聯手,項宗啊,那小子有那麼可怕嗎?居然將你嚇得肝膽欲裂,都慌不擇食、胡言亂語了。”

項宗料到他會這麼說,倒也不賣關子,開誠佈公:“本殿並非病急亂投醫,這點請你清楚,趙宇……很特殊,他能撕裂空間,來去自由,甚至能承受尊者偉力而不死,而且殺戮果斷,心機厚沉,你應該知道,有這樣的敵人環伺左右,究竟意味這什麼吧?”

承受尊者偉力而不死……撕裂空間……

藍印平淡中綴著戲謔的臉,不出所料凝重起來,他嗯了一聲,道:“真是個令人頭疼的禍害,難怪這麼難纏,也好,先殺此人,你我再爭不遲……”

登時,一弟子快速衝來,額頭汗珠飛旋,忙不迭喜道:“佛子,經過一番盤問搜尋,終於尋到那廝的訊息了,有人看見那傢伙朝斷命峽谷去了,一人,沒有同伴。”

那廝,自是指的雲開。

藍印和項宗同時勃立,身直而目光鋒銳,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斷命峽谷,看來這小子的命運已經昭然若揭了。”

……

雲開經過不辭辛勞的趕路,跨過了小半個靈寶洞天,來到了斷命峽谷,這裡環境很惡劣,觸目所見,全是荒蕪一片。

斷命峽谷的空間很大,不單單是一個峽谷,而是一片連在一起的峽谷群。

這裡群山環繞,萬峰林立,許多大山如破天利劍,直挺挺的立在大地上。

山谷內飄著一層酷似塵埃的霧氣,荒涼之中透見三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