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門每個都試過了,門的材質也不知用什麼製成的,堅不可摧,恁是幾十人連劈帶砍,就是無法撼動,更不要說染指其中的寶藏了,那是奢望。

項元問:“現在怎麼辦?我們難道要放棄嗎?這門也太變態了……”

項剎月道:“不能算了,那趙宇不知用什麼東西開啟門,我們沒有這樣東西,那肯定不能如他這般粗暴,我們要採取正確的方式破解此門,也不要再轟擊了,儲存體力。”

項宗點點頭,認可這種說法,道:“賀小凡,你來瞧瞧,這個門要怎麼破解。”

賀小凡聽到這話一縮頭,低聲細語道:“我……我不會……,我要會的話,早就說話了,門中間那個洞是驗血的,只有符合條件的人才能入內,之前那黑衣妖魂不是問我們是不是玄冥宗的人嘛,我猜應該只有玄冥宗的人才能開啟這門,哦!門上面這道陣法是一道殺陣,如果伸手進去的人驗血不合格,即刻就會被門上面的陣法鎮殺,這……我哪裡破解得了啊……我又不是玄冥宗的人……”

聽到他這話,所有人都暗歎了一口氣,也難怪趙宇會用這麼粗暴的方式開門,因為他更本就不可能用正確的方式開門,轟開門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這時,賀小凡猛然想到一個他都快要忘記的知識點了,忙不迭補充道:

“等等!!!如果我們找到了這座兇墓的中央控制系統,那麼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哦——我早該想到了呀,中央控制系統,對對對,只要我們找到這東西,那麼不僅能查知兇墓中哪裡藏著寶貝,還能控制整個大墓,機關隨便按,要什麼門開什麼門就開,如履平地。”

這話一出來,所有人萎靡不振的精神狀態,瞬間一掃而空,眼睛都閃亮了起來。

項宗道:“現在就出發,務必找到那個中央控制系統,我們不僅要得到寶物,還要捉拿偷雞摸狗的小賊趙宇,此人一定要抓起來好好教訓。”

項元冷冷一笑,頗為贊同說道:“理解理解,我覺得最佳的懲罰方式,就是閹割之刑,將他變成太監,帶回去送給帝國裡那些囂張跋扈卻又失寵的妃子們,呵呵呵……”

所有人都笑了,冷笑,譏笑,哈哈大笑!!!

雲開眼眸一陣閃爍,寒意迸濺,不發一言,從他們頭頂飄了出去。

他打算利用這墓穴中的一些機關,將這裡的人殺掉一些,這群人太壞了,他也沒什麼必要手下留情。

“等等!!!”

正當所有人都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考慮的時候,項剎月大吼一聲,將所有人叫住了,他取出自己的戰槍,在地上猛扎一下,整個槍身一半都沒入地板,他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道:“看見了嗎?”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項宗“哦——”了一聲,聲音拉得極長,恍然大悟。

這麼簡單的事情,他們居然老半天沒琢磨出來,簡直就是畫地為牢,自固思維。

門非常厚實堅硬,這沒毛病,但是並不意味這地板也能一樣硬。

既然不能從門上入手,那從地上刨個隧洞挖進去不就可以了,如何能說束手無策?

項宗哈哈大笑:“妙啊,妙啊,剎月兄弟好頭腦啊,你們還杵著幹什麼?笑個屁,給我刨坑去。”

項宗大喜過望,走過去搭在項剎月的肩膀上連連拍撫,臉上的鬱悶煙消雲散。

雲開躲在一旁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什麼是逆襲,這就是啊。

他本來打算趁這群人離開之後,繼續尋寶,哪裡想到,項剎月居然搞了這一出,將他的如意算盤拍得粉碎。

這狗頭軍師,看著也太礙眼了,雲開真想偷襲結果了他。

雖然有這種衝動,但云開決計不會這麼幹。

項剎月可是三星武王,他偷襲也造成不了太大的損傷,就算使出殺手鐧,最多隻能將此人震退。

多的,那是想都不要想,天塹般的差距在那擺著呢。

很快,隧洞就挖好了,人鑽進了密室裡,所有東西也都拿了出來,擺在項宗的面前,全是功法和武技。

功法簡單,玄冥訣,這是玄冥宗的基礎功法,只有玄冥宗人方可修煉,外人偷練,只要被發現,九族盡誅。

雖然看著養眼,但眾人無一例外不敢稍露垂涎之色,都將目光聚在了那些武技本身上,武技可不分宗門派別。

眾人一一過目,都愣住了,什麼邪煞掌、嗜血輪、剖腹手、碎心爪……全部清一色的邪道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