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開的面色徹底難看了,生孩子?入贅?有沒有搞錯?這說不如不說。

雲開真的有些抓狂了,這女的有病嗎?居然要強上他,這怎麼說呢,雲開已經反感了。

“公主殿下,您在消遣我嗎?您是天生貴胄,我是平民百姓,門不當戶不對,你又何必……您難道不知,強扭的瓜不甜嗎?”

雲開面色陰沉,這話已經有些出格了,很不適合說出口,可雲開為了保持“貞潔”,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一般人女人要是聽到這樣的話,早就知難而退了,可雲麓今天既然敢穿這一身紅嫁衣來,就沒打算考慮這麼窩囊的走。

她道:“我可沒說要結出甜瓜,只要結出瓜就可以了。雲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您難道不知你撐爆天賦驗能石究竟意味著什麼吧?”

“意味著雲族可能會因為你,改變三十萬年在東域甚至在九荒大陸上的地位,意味著誰擁有了你誰就能制霸大陸,你只能是我們月派的。”

雲開自然能理解她的話是啥意思,苦口婆心道:“那我加入月派不就行了,你為什麼非要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呢?”

“加入,你當然應該加入!雲開啊,我好奇,你愛人是誰,說來聽聽,我看看你們之間是真愛,還是人家姑娘長得比我好看。”

雲麓衣袖一揮,一陣香風捲起,珠玉寶墜對撞,叮叮噹噹,悅耳動聽,她一步跨出,悠然坐在了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架起二郎腿,聽著雲開即將要分享的故事。

雲開也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再藏著掖著,就真的很難收場了,於是道:“我喜歡的女孩,名叫顧妍,她……”

“顧妍?你莫非想說的是黃金戰族的聖女顧妍?”

雲開一句完整的話還沒有吐完,就被她蠻橫打斷並且插話,這與顧妍高素質一對比,簡直一無是處,雲開有些慍怒,但還是昂起腦袋點了兩下。

雲瀾在聽到這個結果後,臉色也徹底變了,變得比剛才還要難看,他父親好歹曾經是雲族長老,自然和他講了不少外界的事。

黃金戰族,那可是與雲族對立的存在,而云開居然喜歡敵方勢力的聖女,開什麼玩笑?

“你難道不知道雲族與黃金戰族關係緊張嗎?你是發了什麼失心瘋,敢喜歡黃金戰族的聖女?”

雲麓一聽,先不管這話是真是假,直接發飆,從座位上站起來,溫柔的形象瞬間破碎,強大的威儀震懾諸人。

雲開這話出來,不僅是雲麓態度大變,連一向不對雲開行為置喙的白老也長嘆一口氣,道:

“小子,你腦子被門擠了吧,居然說出如此不經思考的話,唉,可悲的傢伙。”

雲開納悶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雲開懶得理會這個老傢伙,又將目光定了回來,道:“我們是真愛,我又沒說會為了顧妍背叛雲族,我有底線和原則。”

“呵呵,你還真愛說笑,雲開,要是你喜歡的人是我月派的其他女子也就算了,但你的偏偏喜歡敵方勢力的聖女,還信誓旦旦告訴我你們是真愛,怎麼,你還想要我祝福你們嗎?”

雲麓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火冒三丈了,雲開也覺得是自己太冒失,有些話不該坦白的,雲麓接著說:

“雲開,不管你喜歡誰,今天你我,必須要洞房,我要懷上你的血脈這事才算成,至於顧妍,忘了吧,那個女人,與你註定是陌路。”

雲開氣炸了,洞房洞房,張口閉口就洞房,男人對女人說可以理解,可這女人對男人說,還那麼霸道,這……下賤!

雲開冷酷道:“我要是不答應呢?你還要強上我不成?”

看著雲開那漠然的面色與憎惡的眼神,雲麓輕蔑一笑,大袖一揮,雲瀾和柳英的身體離地飛起,向雲麓飛去,雲麓眼疾手快,動作如雷,一把抓住他二人的脖子,將他們捏在手上,不得動彈。

雲麓道:“我乃雲族聖女,身份高貴,縱是你天賦再高,也不得羞辱,若不是顧及家族大業,本座早就一掌斃了你,再滅了你全家,雲開,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你的翅膀還沒硬呢。”

“放開我爹孃,否則我定要讓你付出血一般的代價!”雲開雙目驟縮,見父母被擒,當即大怒咆哮。

雲麓卻道:“雲開,你也許不知道一個絕世天才的重要性,我們可以拼盡一切資源去成就你,就是為了讓你變強以後能反哺我族,這是一個交易,但交易往往會有一方毀約,你若成為絕代強者,到時任性妄為,甚至忘恩負義,那時我們又當如何?”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與我們密不可分,我們成為你的家人,你可以對合作夥伴鳥盡弓藏,但你很難對你的妻子和孩子毒手相向,所以自古招天才最佳方法便是聯姻,花最小的代價,用真心換強者真心護航。”

“不然你以為我真的被你這個小白臉迷住了嗎?開什麼玩笑?但為了家族,我可以拋下羞赧,捨去貞潔,成為聯姻的工具,只要你成為我的男人,我會愛你、寵你、疼你,凡事為你考慮,做一個真正的賢惠妻子,但前提是我們要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