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樂田見樂豐被任飛一腳廢掉,立馬發出一聲驚呼。

不過他沒有顧得上去看樂豐的傷勢,而是抽出自己的長刀,瞬間架在了杜狂脖子上。

周遭不少外院弟子,都滿緊張的圍向了杜狂。

在樂豐以及三名內院師兄被任飛轉眼間廢掉之後,眾人就已經明白了當下的形勢。

他們沒有任何高手有能力對付任飛,即便這裡所有人一起上,最後的結果也只可能是全部弟子都被廢掉。

早已經失去了戰鬥膽氣的眾人,第一時間能想到的就是利用杜狂,只有將刀架在杜狂的脖子上,才能讓他們生出一絲安全感。

任飛冷冷看著樂田,他倒是沒想到,這個樂田連自己兄長都不檢視,就率先用刀架住杜狂的脖子。

“你這個混賬,你廢了我大哥,你死定了!!!

你別以為你贏了我們就有多大的本事了,我告訴你,我樂家可不是好惹的。

除非你這輩子都不離開武院,否則只要你敢走出蒼奎山的範圍,我樂家必定會派人把你扒皮抽筋!!!”

樂田看著自己兄長不斷抽搐的身體,內心深處又恨又怕。

“你樂家再強,也保不住你你信嗎?

你以為你把刀架在杜狂的脖子上,我就動不了你?”

任飛眯了眯眼睛,冷冷說到。

“哼,我知道你實力比我強,不過那又如何,你只要敢動手殺我,我就拉著杜狂給我陪葬!”

樂田神態有些猙獰。

任飛看了一眼樂田,以及他身邊圍著的眾多外院弟子。

“杜狂只有一個,你們以為他的命能保住你們所有人嗎?

我若是殺這個人,你會不會殺掉杜狂?”

任飛用炎灼劍隨手指了指站在杜狂另一側的一名外院弟子。

對方聽到任飛的話,趕忙將自己的兵刃也架在了杜狂身上。

任飛笑了笑,道:“那我不殺你,我殺這個,你們倆會殺杜狂嗎?”

彷彿是在戲耍對方,任飛將兵刃瞬間又指向了旁邊的另一人。

這人一驚之下,也將的刀指向了杜狂的身體。

任飛哈哈一笑,道:“你們的問題很明顯,想要尋求保護的人很多,但唯一能讓我忌憚的存在卻只有一個。

我隨便找個人殺,或者找十個人殺,杜狂都不會死。

就算你將刀架在了杜狂脖子上,我殺你原本和你一條陣線的樂田,也絕對會保住杜狂不死,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