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不清楚的事,張霍自然清楚。

他看著都安,道:“都安,你的理由太過蹩腳了,不管這個小兄弟是不是我們的人,你說他殺了人就殺了人,未免太過口說無憑了。

他若是真殺了人,你們怎麼會放他進入天魁雪嶺,他難道還能飛進去不成?

你若是想要這頭冰王狐,很簡單,拿出一百萬兩黃金,我現在就賣給你!

若是沒有一百萬,那對不起了,這隻冰王狐是屬於我們狩獵隊的東西,我們絕對不會交出來!”

說話間,狩獵隊的人已經聚到了一起,擺出了戰鬥架勢。

狩獵隊在一起合作已經許久了,彼此都相互信任,而且冰王狐事關所有人的收益,沒人願意讓給雪原幫。

任飛看了一眼張霍,張霍用眼神安撫任飛,似乎是讓任飛不要擔心。

任飛倒是沒想到,張霍居然真的沒有將他這個路人交給雪原幫處置的意思。

萍水相逢,對方卻有保他之意,任飛心中也是微微一暖。

他看了一眼如臨大敵的狩獵隊,嘆了口氣,隨即便抽出了巨闕劍,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我不是狩獵隊的人,你們要找我麻煩直管找就好了,用不著以我為藉口去搶冰王狐!”

見任飛獨自攬下了事,張霍也是一愣。

都安掃了任飛一眼,道:“你說你不是狩獵隊的人,就不是狩獵隊的人,我憑什麼要信你的話。

總而言之,我已經說過了,你必須死,冰王狐也要給我留下!”

他猛地一揮手,周圍三十幾名雪原幫的幫眾,瞬間將十幾人圍了起來,黃貴和山虎也抽出了腰間長刀摩拳擦掌一副隨時準備進攻的樣子。

任飛看了一眼距離他二十來米的都安,突然長嘆一口氣,道:“為什麼要這麼想不開呢,活著不好嗎?”

任飛身上一股氣勢騰昇而起,原本彷彿人畜無害的少年,彷彿剎那間蛻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妖獸,身上的氣勢竟然壓得距離他最近的兩名雪原幫幫眾後退了兩步。

不等眾人有任何反應,任飛猛然引爆了自己一般的神魂之力,驚魂殺化為一道流光轟向了不遠處的都安。

他的身形也在這一瞬間消失,朝著都安衝了過去。

既然要動手,那任飛就不需要再做任何保留,雪原幫敢來招惹他,那死了人也怪不得他。

都安實力的確強大,但卻壓根兒沒有想到任飛竟然有驚魂殺這種秘技,被靈魂攻擊命中,頓時陷入了眩暈當中。

任飛身形一晃就已經跨過了二十米的距離,速度之快已經超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估。

張霍一臉驚訝的看著任飛,他也沒想到這個萍水相逢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迅疾的身法。

任飛的巨闕劍上血元力和煞氣凝聚,出招間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舉輕若重暗含劍心真意彷彿大地傾覆山嶽顛倒一般充滿了巨大的壓迫力。

距離都安最近的黃貴,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提著手中長刀閃身到都安身前來擋任飛。

任飛手中巨闕劍斬落,劍鋒看似直上直下,實則變化無常,黃貴竟然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擋哪裡。

他只能將長刀揮動化為一片刀幕,遮住了身前各處。

任飛的劍法之高明,已經遠超了他的想象,不過他也能感覺到任飛散發的血元力不過凝血境後期,他自信以自己的修為,絕對不會吃虧。

然而很快他就明白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錯誤的判斷,帶來的後果很嚴重,那就是死亡。

任飛的巨闕劍本身就重逾萬斤,加上任飛揮動時的巨大力道,黃貴身前的刀幕,彷彿紙糊的一樣,頃刻間就被巨闕劍斬碎。

巨闕劍毫無阻礙的劈在了長刀上,然後穩穩壓住長刀落下。

黃貴只覺得自己彷彿是用單刀在硬擋一座砸落的山嶽一般,自己好像擋車的螳螂,撼樹的蚍蜉。

他的長刀被巨闕劍按著落下,巨闕劍寬大無比的劍鋒,從他肩頭斬過,僅僅只是一劍,黃貴便被任飛劈成了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