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師弟,怎麼受傷了?”

青袍女子滿臉疑惑的詢問著身邊的丁月輝,她的眼神顯得異常純淨。

“大師姐,姬師弟就是被那個叫任飛的傢伙打傷的!

他們還殺了師父的溫雪玉兔!”

聽到丁月輝的話,青袍女子瞬間望向了任飛等人,原本純淨的眼神卻沒多少變化。

“你們殺了我師尊的溫雪玉兔,還重傷我師弟,我也不想和你們動手,你們每個人都自己斬下一條胳膊,我可以放你們離開。”

青袍女子說話間,神態自然平靜,甚至連敵意都沒有。

她聲音宛如銀鈴清脆乾淨,但說出來的話,卻顯得無比的狠辣。

馬平川在女子到了之後,眼神就有些不自然了。

此刻的他已經走到了任飛身側,低聲道:“任飛,那是花緋煙,蒼奎武院第一美人。

她是四門首座周慧芬的大弟子,從小跟著周慧芬長大。

她的修為不比大師兄弱,已經到了血晶境九轉,沒有突破的原因,也是為了這一屆的聖塚之戰。”

任飛微微點了點頭,朝著對面的花緋煙抱拳道:“花師姐,今天的事並非由我們而起。

你師父的溫雪玉兔雖然是被我師兄莫途所殺,但並非他本意,是姬悟足那個小人,故意丟出玉兔砸莫師兄,莫師兄隨手反擊才殺死了玉兔。

至於我打傷姬悟足,也不過是我們兩人之間公平比鬥罷了!”

花緋煙聽到任飛的話,臉上依舊平靜淡漠,沒有半點波瀾,彷彿毫無情感一般。

“我不管你說的是什麼理由,你們既然殺了玉兔,又傷了我門中師弟,就只有斷臂保命這一條路可選。”

花緋煙從小跟著周慧芬長大,周慧芬幾乎沒有讓她離開過蒼奎山,常年在門中都只是修煉,對尋常人情世故一竅不通。

“又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任飛心裡嘀咕著,面前這個花緋感覺就是根木頭,腦子裡只認死理。

“斷臂是不可能斷臂的,我們也沒時間再奉陪這場鬧劇!”

任飛神色一正,對花緋煙說到。

花緋煙聞言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的選擇了……”

她話音未落,身形已經一晃而出,快若清風,手中瞬間多出了一柄青色長劍,刺向了任飛。

“好快的劍!”

花緋煙出手之快,讓任飛有些驚訝,他過去遇到的對手,幾乎還沒有人的出劍速度比花緋煙更快。

好在任飛自己也不慢,手中炎灼劍反撩,兩人瞬間對拼了一招。

一股好似狂風般的勁力衝來,任飛身形一晃,後退了兩步。

對面的花緋煙,也不由自主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