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試試石窟魔猿的力氣,任飛這一劍不閃不避,也沒有用半點巧勁,純粹以自己的全部力量硬碰硬。

拳劍相撞,巨大轟鳴聲震得整個洞廳都在亂顫。

馬平川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凸出來,因為他竟然看到任飛和魔猿王在正面硬碰之後,各自退了五米出去。

“孃的,這傢伙真的是個怪胎!”

心中嘀咕了一句,馬平川一個加速便從洞廳側面繞向了洞廳後面的一個小洞。

魔猿王顯然也聽到了馬平川的動靜,咆哮一聲就想去攔截馬平川。

任飛自然不可能給魔猿王這個機會,身形一展,炎灼劍化為一道天火,重重斬向了魔猿王。

他故意沒有收斂自己劍上的氣勁,就是為了引起魔猿王的重視。

魔猿王感受到了任飛勁力的壓迫,自然無法再去攔截馬平川,回身就拼向了任飛。

畢竟任飛的力量與它完全平級,魔猿王就算防禦力再強悍,也不可能任由任飛的炎灼劍斬在它身上。

真要是被任飛的攻擊擊中身體要害區域,魔猿王防禦力再強,也絕對會身受重傷。

“吼!”

又是一聲咆哮,魔猿王回手一拳再次和任飛拼了起來。

拉住了魔猿王仇恨的任飛,嘴角一揚手中的劍勢隨即一變,原本暴烈兇猛的劍招,開始變得緩和了下來。

然而他劍上的勁力卻並沒有變得柔和,反倒是變得更加暴烈了幾分。

他的所有勁力,在揮劍的過程中,都不曾散失半點,只有當劍鋒和猿王雙拳碰撞時,才會將勁力爆發出來,形成強大的衝擊力。

任飛一如既往的將猿王當成了自己練劍的物件,而且是比之前練劍物件都更具壓迫力的多。

猿王的巨大力量與任飛相差無幾,和一個真正的同級高手戰鬥,任飛必須要相當的謹慎。

在猿王巨大的壓力下,任飛對勁力的控制,也開始一點點升級。

他的劍招不斷變慢,不斷變輕,隱隱有了一些袁天京出劍的樣子。

然而就是如此輕柔的劍法,在猿王那邊,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猿王一開始巨大的雙拳還能壓住任飛的力道,但隨著任飛劍勢變化,他的雙拳漸漸開始有些壓不住任飛了。

任飛的劍招如同一團烈火,越燃越大,並且充滿了侵略性和蔓延性。

每一招每一式看起來沒有半點框架章法,但表現卻恰到好處,守的時候固若金湯,攻的時候如地火噴湧,遮天蔽日。

打到後面,猿王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任飛的力道,因為任飛的力道層層疊疊無窮無盡。

殘餘的勁力,還在不斷燒灼它的雙臂,讓它感覺自己的力量在不斷被燃燒吞噬一般。

終於,猿王忍不住了,突然張嘴,發出了一聲尖厲無比的嘶鳴。

這一聲嘶鳴彷彿一支穿雲箭,剎那間擊破山洞內壁,直透雲霄。

任飛也被這一聲嘶鳴震得兩耳發聾,腦袋裡一陣悶響。

“這傢伙叫幫手了!”

任飛心中一動,知道猿王是在召喚手下的小弟。

他手也不敢停,瞥了一眼馬平川進入的小洞方向,馬平川應該也聽到了剛剛的猿嘯。

任飛手中炎灼劍的劍法已經從爐火劍換成了陰火焚煞劍,畢竟陰火焚煞劍的威力要更加巨大一些。

他手中闊劍上,火煞之力和血元力融合在一起,滾燙的勁力凝聚在劍鋒上,不再如過去一般散發而出。

此時的任飛,在換成陰火焚煞劍後,突然感覺自己對這套劍法的把握程度有有了進一步的提升。

他將運用爐火劍時的感悟,融入到了陰火焚煞劍當中,劍招開始逐漸簡化,劍勢也慢慢變得引而不發了起來。

在這一刻,任飛竟然又一次突破了這套劍法的層級,直接達到了第九層境界。

之所以能提升如此之快,完全得益於任飛過去在精武之域中,利用分身長時間參悟這套劍法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