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京這一套劍法舞了約莫一刻鐘時間,潘玉龍眼裡已經閃過了一絲不耐煩之意。

袁天京彷彿是感受到了潘玉龍眼裡的不耐之意,劍法驟然而止。

見到對方舞劍停了下來,任飛也終於從沉迷中醒來,眼裡閃過一絲意猶未盡之色。

袁天京在原地呆呆站了片刻,隨即將長劍一收,這才轉身看向了二人。

“首座的劍法真是越來越高深莫測了,您這套劍法至柔至輕,用意不用力,實在是精妙無雙!”

潘玉龍一臉奉承神色,拍著馬屁說到。

任飛聽到潘玉龍的話,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

聽到任飛的笑聲,潘玉龍扭臉瞪了他一眼,心中道:“這白痴,首座舞劍再難看都要誇,當面笑出來是要打首座的臉嗎!?”

任飛見潘玉龍的目光望了過來,連忙收起了笑容,他哪裡是在笑袁天京,他笑的是潘玉龍。

“玉龍,你去忙你的事吧,囑咐下人把他的房間準備好就行。”

袁天京是個沉默寡言的人,隨口一句話就準備把潘玉龍打發走。

潘玉龍聞言也是面上一喜,他可不想繼續陪著任飛,他還有不少事兒要做。

“是,首座!”

潘玉龍白了任飛一眼,眼神裡寫著“蠢貨”二字。

任飛也沒計較潘玉龍的眼神,只是恭敬的望向了袁天京。

袁天京目光淡然的望著任飛,上下打量了一下。

“牛明說你也是用劍的,都從凱更是對他誇讚你劍法相當高明……”

袁天京突然開口說到。

任飛聞言一愣,連忙道:“不敢,和首座的劍技比起來,弟子的劍法實在拙劣……”

任飛倒不是謙虛,他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噢?

那你來評價一下,我剛剛的劍法如何?”

袁天京看著任飛說到。

任飛想了想,道:“精妙絕倫……返璞歸真……”

他腦袋裡一時間能想到的詞彙也就這兩個字。

聽到任飛的話,袁天京似乎有些失望,畢竟幾乎每個見到他舞劍的弟子,幾乎都是差不多的回答。

但這兩個詞實在相當敷衍,說了和沒說並沒有太大區別。

“那精妙在哪裡,返璞在何處?”

袁天京隨口追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