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雪原幫幫眾一逃,任飛也是鬆了口氣,畢竟他身上的傷也不輕,特別是內傷,比體表皮開肉綻的外傷還要重得多。

之前持續承受周雲烈給予的壓力,他的內臟都有些破裂。

任飛看了一眼張霍和郭龍那邊,戰局已經到了尾聲,最後一名雪原幫當家被二人斬殺當場。

任飛自己也沒想到,來一趟天魁雪嶺,竟然會與本地最大的幫派結仇,更沒想到,竟然會把這個幫派直接剿滅。

也算活該雪原幫倒黴,他們這種霸道跋扈的作風,就算今天沒有遇到任飛,遲早有一天也會踢到鐵板上。

在張霍和郭龍解決掉最後一名當家後,剩餘的幾名狩獵隊成員們都聚了過來。

原本十幾人的狩獵隊現在就剩六人,其中兩人還是重傷,能站著的除開張霍和郭龍外就剩兩人。

站著的兩人,將剩下兩人從地上扶了起來,並喂他們吞服了療傷的丹藥,將他們的傷勢控制住了。

看著地上倒下的狩獵同伴,狩獵隊幾人眼裡都閃過一絲悲痛。

朝夕相處多年,大家早已經不止是合作關係這麼簡單,也算是好同伴好朋友。

不過今天一戰,也同樣有讓所有人感到欣慰的事,那就是雪原幫這座大山,已經被徹底剷平了。

沒了雪原幫,未來眾人進山也在不需要繳納過路費,每個人的狩獵利潤將會將會有巨大的提升。

李季運氣不錯,活到了最後,不過他是被扶著的那個,身上的傷可不輕。

他最後差點要被雪原幫幫眾擊殺,全靠任飛的萬雪飛霜扇保住了他的性命。

他有氣無力的看著任飛,朝著任飛微微抬手行了個禮,道:“多謝相救了……”

李季雖然一開始年輕氣盛了一些,但在知曉任飛的實力後,態度也悄然轉變了。

張霍看了一眼任飛,伸手拍了拍任飛的肩膀,道:“任飛兄弟,這次多虧有你了,否則我們根本就無法與雪原幫對抗。

真沒想到,你如此年紀,實力竟然這麼可怕,就算是我面對你,大概也沒有勝算!”

張霍誇讚任飛是相當誠懇的,任飛的實力的的確確超過了他的預想。

或者說,他就沒聽說過有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實力能達到正面擊殺血晶境九轉武者的程度。

任飛單挑周雲烈那一戰,他在旁邊看的清楚,任飛反殺周雲烈絕對沒有半點水分。

很難想象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武修戰力達到血晶境中後期,靈脩戰力也達到這個境界。

就算是一個人打孃胎裡開始修煉,張霍也不覺得這個人能變得像任飛這般強悍。

任飛的來歷,倒是讓他有些好奇。

“任飛兄弟,你……你不是青州的人吧,是不是……上位三州的人?”

張霍試探著詢問到。

任飛笑了笑,道:“我是土生土長的青州人,家族在玉龍郡,距離這裡挺遠的。

不過我已經被古王州蒼奎武院破格錄取了,已經成了武院內院弟子。”

任飛知道張霍是個豪邁的漢子,對張霍頗有好感,而且因為他的存在,導致了狩獵隊與雪原幫硬拼死了不少人,他對張霍也就沒有什麼隱瞞了。

聽到任飛的話,張霍呆了呆,隨即點點頭,道:“以你的天賦和修為,蒼奎武院不破格錄取你才是怪事。

真是不得了啊,我們也算是有幸,見到了你這樣的人物,未來的你必定是一方巨擘。

想著我有天能和兒孫講,我曾經叫過某位巨擘一聲小老弟,我就感覺臉上特別有光,哈哈哈哈!”

聽到張霍略帶調侃的誇讚,任飛也是笑了笑,道:“老張,我在雪山裡迷了路,也不知道怎麼離開,你相當熱情的將我收進狩獵隊裡帶我出來。

我們一起面對了雪原幫的戰鬥,並肩作戰生死無懼,你和郭老還有其他四位兄弟,都是我的朋友。

不管我未來身份如何,大家一起拼殺過的生死之情始終都在!”

聽到任飛的話,張霍等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