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聽到賀玉書的詢問,笑了笑道:“賀爺爺果然是睿智過人,我的確是有別的附加條件。

不過也不多,第一條是必須保密,貨源的提供者不準告訴任何人知曉。

第二條,就是貨物必須要你賀家派人上門來取,貨物的運送和銷售,都需要你們寶來商會來確保安全。

我們只管收錢,貨物若是出了問題,責任全部有寶來商會承擔。”

聽到任飛的話,賀玉書呆了呆,道:“這麼一來,我們的銷售成本豈不是要增加幾倍,風險完全由我們一家承擔。”

“沒錯,怎麼賀爺爺覺得不行?”

任飛其實也想把自己的分成提高一點,不過他經過考慮之後,還是決定五五分成,為的就是要賀家來保證貨物安全。

畢竟任家可沒有多餘的人手來運送貨物,而且也沒有能力保證貨物的絕對安全。

只有寶來商會有這個實力,在青州土地上保證貨物不會被搶。

或者說就算有人來搶,那也是賀家來出面解決。

任家太過弱小了,倘若任家有足夠的實力,他根本就不需要和賀家五五分成,七三分就是他的底線,即便是雙方關係密切,也同樣如此。

“可這麼一來,我們賺取的利潤可就不多了啊?”

賀玉書佯裝為難的說到。

任飛摸了摸下巴,道:“賀爺爺,這些黃金首飾只是第一輪入市的貨物,作為敲門磚使用的。

我們之後還會陸續推出更高階別的貨物,只要你們銷售做得好,十倍二十倍的利潤才是開頭。

做到五十倍甚至百倍利潤,都不成問題。

我對我鑄造的首飾,還是很有信心的,難道賀爺爺沒有信心?”

聽到任飛的話,賀玉書眼睛一亮。

如果真的有比現在首飾品質更高的東西,那麼這種商品未來的前景有多好,他作為商會大佬自然清楚得很。

有幾十倍的利潤打底,老實說這門生意他還真是沒有辦法拒絕。

賀玉書深深看了任飛一眼,他甚至有些難以相信面前的少年才不到二十歲年紀。

畢竟從任飛與他洽談商業上的成熟思路來看,任飛對商業的見解,比他家的不少後輩都要高明得多。

“這小子,我一定要讓蓮兒嫁給他才行,要是讓別家搶走了,我肯定要後悔死!”

賀玉書心中嘀咕著。

“好,那麼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我會派出人手來保衛我們之間的商路。

甚至若是你需要人手替你駐守鑄造首飾的地方,我也可以派高手前去,並且這些高手可以任由你調動!”

賀玉書賣了個人情出來。

然而任飛卻並不像接,畢竟他暫時並不需要高手幫忙。

“賀爺爺,派人幫忙就不用了,你們只需要按時到我們約定的地點去取貨就行。

真要是大張旗鼓派人來替我駐守鑄造之地,難保不會有人發現我們的鑄造處,生出非分之心。

只要我們之間一直保持隱秘的交易關係,那就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些貨物是由一個邊遠小家族鑄造出來的,不是嗎?”

任飛一本正經地說到。

賀玉書點點頭,道:“好,那就都由你說了算。

不過你若是在鑄造上面遇到了什麼問題,隨時都可以派人來知會我一聲,我肯定會全力相助的。”

賀玉書這一句承諾,表面上說的只是幫任飛解決鑄造問題,但實際上卻不僅僅如此。

任飛無論如何都是與任家捆綁在一起的,只要任飛以保證鑄造為藉口,甚至能從賀家調派人手,幫他解決任家的家族麻煩。

也就是說,賀玉書願意自家成為任家的靠山。

任飛自然明白賀玉書的意思,點點頭,道:“若是有需要,我肯定不會和賀爺爺你客氣。

那麼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一個月後你們到藍山城東來驛站去取貨,我會派人與你們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