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打著打著,任飛就發現,血屍的動作正在變慢,他以化血劍攻擊血屍時,每一次命中血屍的身體,都有一股木行腐蝕之力,滲透進血屍的身體當中。

開啟天眼,他立馬發現血屍體內的血液,正在緩慢減少。

也就是說,他根本不需要動用自己的腐木枯血針,以手中的化血劍,就能將血屍身上的血液腐蝕乾淨。

見到這樣的情況,任飛自然心中一喜,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好東西,這玩意兒可是血屍的剋星!”

任飛且戰且退,不斷消耗著血屍體內的血液,沒用多長時間,面前的五頭血屍就一隻只倒在了地上。

正當任飛準備回援其他人的時候,旁邊另一間屋子裡,猛地又湧出了七八頭血屍,朝著他撲了過來。

無奈之下,任飛又只能故技重施,繼續往岔路深處退去,並以化血劍不斷攻擊血屍的身體,腐蝕它們身體中的血液。

然而七八頭血屍的壓迫力,可比五頭血屍更加巨大。

即便他身法和劍法了得,也被逼到有些手忙腳亂。

畢竟他的長劍根本不敢和血屍硬碰,每一次都只能選擇避重就輕或者直接閃躲,能偷空擊中血屍的次數相當有限。

如此情形之下,任飛很快就退到了岔路的盡頭。

這裡是一條死路,不過在岔路盡頭處的牆壁上,卻雕刻著一個人像浮雕。

浮雕看起來是一位老者的形象,渾身散發著威嚴。

雖然只是一座浮雕,但雕刻者手藝了得,將人像的氣韻刻畫出了七八分。

任飛被七八頭血屍逼迫不斷後退,很快後背就直接撞在了浮雕上。

此時的已經退無可退了,他將身上的靈器釋放出來,準備以靈器和劍法合力抵擋血屍的攻擊,看看能不能撐住。

然而就在此時,他卻猛然感覺懷裡的石牌熱了熱。

緊接著背後的石雕牆壁上,閃爍出一片靈紋光暈。

下一個瞬間,一股吸力自牆壁上散發而出,任飛渾身一震之下,瞬間就被牆壁上的浮雕吸了進去。

轉眼間,任飛便來到了一座面積不大的密室當中。

七八頭血屍見著任飛被牆壁吸入進去,齊齊衝到了巖壁面前,開始以拳頭瘋狂攻擊面前的巖壁。

然而巖壁在遭到重擊之後,卻再度閃爍起了一片靈紋光暈,化為一堵靈氣牆壁,擋住了血屍們的攻擊。

任飛在密室中,能清楚聽到外面傳來的錘擊聲,但有氣牆阻擋,血屍們一時半會兒並無法砸破牆壁進入密室當中。

“真沒想到,我竟然會誤打誤撞的進入一間密室裡!”

任飛伸手摸了摸懷裡的石牌,不愧是壇主血狂子的石牌。

若是換成了其他石牌,未必就能進入這間密室。

抬眼掃過密室,密室頂部掛滿了發著藍光的晶石,任飛能清楚的看到密室中的佈置。

密室正當中,立著一座三米高的血色石碑,而石碑兩側,則立著兩個一米多高的石臺。

兩座石臺上,各自放著一本由特殊妖獸皮製成的書本。

“血色石碑,莫非就是藏著盤武聖尊真血之秘的血碑!?”

任飛看著面前的血碑,血碑上半個字跡和花紋都看不到,他也不清楚這座石碑,要如何記錄盤武聖尊真血之秘。

當然,他不知道也很正常,這塊血碑放在分壇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血神門自己都沒解開過血碑的秘密。

任飛的目光,從血碑上落到了旁邊的兩座石臺上。

他先走到了左邊的石臺前,這裡放著的是一本很薄的皮質書冊。

任飛將書冊拿起來翻了翻,隨即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這居然是萬手血池的製作方式,有了這個,我就能自己來製作血池了!”

任飛趕忙將書藏進了自己的須彌袋裡。

他將萬手血池製作方法放進須彌袋的時候,無意間摸到了剛剛從牆壁裡取出來的怪異寶物。

隨手將它從須彌袋裡拿出來一看,任飛才發現,這竟然是一件由金屬絲線縫製而成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