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想訛詐我?”

濮澤終於明白過來。

“訛詐,我可不算訛詐你,你不過是交錢買命罷了!”

一邊說話,任飛一邊控制著雷破釘朝著濮澤逼近了少許,雷光順著空氣激散了少許到濮澤身上,頓時引得他渾身毛髮再次倒豎了起來。

濮澤看著任飛的雷破釘,上面的雷光激盪,電蛇飛舞,在空氣中發出細密的炸響。

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任飛雷破釘上的雷霆之力,強大到了凝血境的程度。

也就是說,任飛的靈脩等級起碼也是魂種境。

“這傢伙怎麼可能連靈脩境界都如此之高!”

濮澤自己也同樣開啟了靈脩之道,只不過他的靈脩水準,卻僅僅只有魂源境初期,連中期都還沒過。

以他現在的靈脩水準,連一件靈器都無法使用,而任飛已經能為靈器注入神元力了。

眼看著這個曾經不如自己的傢伙,已經擁有了能碾壓自己的實力,濮澤心裡的滋味別提有多苦澀。

勢比人強,濮澤面對任飛的威脅,自然也不可能心沉如水。

他咬了咬牙,伸手在懷裡掏了掏,拿出了兩千兩黃金的金券。

“這……這裡是兩千兩黃金的金券……”

“兩千兩黃金,你當你打發乞丐啊!?”

任飛鄙夷的看了濮澤一眼,兩千兩黃金,掉地上他或許要撿一下,但用來賠罪他可真就看不上了。

任飛身形一晃,便頂到了濮澤面前。

濮澤根本來不及反應,任飛的左手已經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只覺一股巨力壓住了他的身體,迫得他腰背猛然彎曲,整個人都佝僂了下來。

任飛右手伸出,拍了拍濮澤的臉,道:“你現在可是在買自己的命,出兩千兩黃金,你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己這個濮家少爺的身份了?”

濮澤感受著任飛身上,彷彿妖獸般的巨大壓力,牙關用力咬了咬,伸手又往懷裡一掏,取出了一個瓷瓶來。

“這……這是【虎髓鑄元丹】,對血旋境修為提升有極大的幫助!

你……你已經洗髓境巔峰了吧,這枚丹藥應該馬上就能用到!”

濮澤說話時,心在滴血,這枚丹藥也是他好不容易弄來的。

畢竟他只是中位家族子弟,買這枚丹藥花了六千多兩黃金,也不是個小數目。

他原本是打算買來自己服用,儘快提升修為的,現在卻要拿出來給任飛,如何不讓他憋屈萬分。

“不夠……”

任飛冷冷看著濮澤,嘴裡擠出了兩個字來。

“買命啊,你是買命啊?

從你第一次動手想殺我開始,我們之間的仇怨就結下了。

不多拿點好東西出來,怎麼夠買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