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煙雨望著李飛雲,只是輕輕抖了抖手中的長劍,滿臉平淡的說道:“我的確當了十幾年的廢人,這十幾年裡你李家也因此飛速發展。

不過我現在恢復了,這個玉龍郡也不再是你李家一家獨大!

你最好考慮清楚,是要和我動手,還是讓我帶著飛兒離開!”

李飛雲咬著牙,死死盯著任煙雨。

他心中一陣陣怒吼著,自己犧牲了一個養子,才換來了可以處理任飛的機會。

現在一轉眼之間,隨著任煙雨的到來,他的計劃也算是徹底破產。

一股邪火,從他胸口一直燒到腦門兒上。

“他殺了我家族裡那麼多人,我怎麼可能輕易放你們離開。

任煙雨這麼多年沒有交手,我今天就來試試看,你的實力是否還像過去那麼強!!!”

李飛雲話音一落,身形猛然一個突進,手中長劍抖動間,化為漫天劍氣,朝著任煙雨籠罩而來。

任煙雨只是輕哼一聲,手中長劍跟著甩出一團劍花。

濃郁的血元力自他劍上散發而出,在空中輕輕迴轉,四散化為漫天赤色葉片,飄飄零零的落在了李飛雲每一道劍氣之上。

雙方交手間,氣勁激盪,任煙雨看似輕柔的落葉氣勁,卻能十分輕鬆得擋住李飛雲狂暴的劍氣。

“你的飛鷹劍訣,這麼多年來,也不是完全沒有長進嘛……”

任煙雨看了一眼李飛雲說到。

“哼,你的飄零劍法,卻是毫無長進!”

李飛雲冷哼一聲,手中劍招再起。

“鷹擊長空!”

他一聲咆哮,劍氣四散在空中化為一隻展翼巨鷹,朝著任煙雨飛襲而來。

任煙雨的劍法,的確如李飛雲所說這麼多年都沒有長進,畢竟他已經十幾年沒有修煉過了。

不過他是血晶境九轉之後晉級血胎境的,他的力量只可能比李飛雲更強一籌。

任煙雨劍光抖擻,劍氣化為漫天紅葉在空中飄落飛旋。

紅葉如幕,擋在了飛鷹身前,看似輕柔的貼了上去,卻帶著強大無比的破壞力。

每一片紅葉,與飛鷹接觸的剎那便會炸開,氣勁激盪衝擊,飛鷹還沒飛到任煙雨身前,就已經被氣勁衝的七零八落再無法成型。

任煙林看著任煙雨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心潮澎湃。

當年的任煙雨就是這般,以無比強大的姿態,力壓玉龍郡一眾家族高手。

他望著任煙雨的背影,感覺又回到了十幾年前一般,只不過現在的任煙雨比那個時候還要更強大得多。

“三叔,反正和李家開戰了,你要不要把後面那群看戲的傢伙都殺了。

這些傢伙都是李家的戰力,早點解決,也免得今後他們手上沾滿任家人的血!”

任飛躺在地上,一邊悠然看著父親與李飛雲的戰鬥,一邊慫恿身邊的任煙林說到。

任煙林微微一愣,扭頭看向了之前追擊任飛而來的一眾李家高手,神情變了變。

“李飛鷹被師父送我的保命靈器廢掉了,幾年之內都沒法動手,李飛虎估計還在外面沒有回來,現在可是李家最虛弱的時候!”

聽到任飛的話,任煙林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的確,正如任飛所說,反正現在已經撕破臉了,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既然任家和李家全面開戰已經不可避免,那他先一步下手,將李家中堅力量剷除一部分,對人家而言絕對時間好事。

想到這裡,任煙林猛然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毫不猶豫的殺向了背後的李家人。

任飛對李家也不算有深仇大恨,雙方各有立場,都是為了自家的發展在相互算計、爭鬥。

李家既然已經對他起了殺心,那他也不會對李家人客氣。

任煙林只有血晶境五轉的修為,不過對於李家眾人來說,已經是難以抵擋的存在了。

沒有同級高手的他們,根本沒有與任煙林交手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