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也沒想到對方的兵刃居然有破元的能力,他的千絲天鑄甲在對方兵刃面前成了擺設。

不過好在他身上穿著金晶琉璃軟甲,而且對方劍鋒的速度雖然快,但力道並不強,僅僅只在他後背軟甲上點了點便立馬彈開。

任飛沒有從對方兵刃上感受到有血元力傳來,他轉瞬之間就明白過來,對方的兵刃應該是特製的特殊靈兵。

這種靈兵以某種能破開血元力的材料製成,這種材料在破開血元力的同時,自身也無法將血元力注入其中,因此只能以肉體本身的力道進行攻擊。

而且這種材質的兵刃一般都不會太過堅韌,所以大多數使用這種兵刃的武者都是殺手出身。

他們會在煉製特殊兵刃的同時,在兵刃中加入劇毒,以此保證在偷襲敵人時,只需要劃破對方的面板,就能造成殺傷。

任飛感受到後背的兵刃開始遠離自己,他根本沒有轉身,而是食指之間上,一團水行神元力匯聚,神術碧水縛轉眼就被他繪製了出來。

在他靈魂之力的操控下,一片水行之力形成的繩索出現在了他背後不遠處。

“啊!”

一聲語調悅耳的驚呼傳來,任飛一轉身邊看見一名身著玄生武院漆黑院服的少女,被他的碧水縛死死捆住了。

少女身形嬌小,但玄生武院的院服相對貼身,讓她的身形看起來分外婀娜。

光輪容貌,少女也算的上是美人一個,不過此時突然被任飛的碧水縛捆住,她滿臉都是驚駭。

任飛摸了摸腦袋,他倒是沒有想到,偷襲他的人,居然是一名美貌的少女。

他承認若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他估計這會兒已經把巨闕劍劈過去了。

但一名面帶驚容的美貌少女,多少還是讓人有些下不去手。

摸了摸下巴,任飛皺著眉頭看著對方。

“蒼奎武院的師兄,我……我不是有意戳你的,就是……就是想試試你的功夫,你看我剛剛那下刺的很輕,你……你也沒受傷……”

少女望著任飛,結結巴巴的說著。

任飛聞言“噗嗤”一笑,他沒想到少女居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這話偏偏不懂的人還行,他可是鑄器師,對方用的什麼兵刃他一清二楚。

摸了摸下巴,任飛道:“你慌什麼,我也沒傷害你啊。

這道神術最多將你捆上個三天而已,你不殺我我怎麼會殺你?”

任飛撒了個謊,逗對方說到。

少女一聽任飛的神術能捆她三天,當場便傻了眼。

這會兒已經過了半天了,再捆三天她豈不是連捏碎生死玉離開聖塚的時間都要錯過。

一想著自己會被餓死在聖塚當中,少女竟然哇的一聲發生大哭了起來。

這一下,輪到任飛懵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來偷襲自己並且已經成功命中他背後的少女,居然是這麼個德行。

雖然他剛剛的注意力,都在聖俑身上,但對方能接近他背後,並且直到發動攻擊才被他察覺,這種身法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就算是馬平川想要無聲無息的靠近他,都是做不到的事。

“額,你哭什麼,我開玩笑的,隨時都可以把你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