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勝利,在所有人眼中,都顯得格外不值錢。

幾乎沒有人認為是任飛比古方強得多,才能讓他贏下比賽,所有人都覺得這只是僥倖。

沒有人為任飛喝彩,只有人為古方喝倒彩,畢竟古方害大部分人輸了錢。

丁如秋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即依舊笑著走上臺。

“恭喜任飛,連勝四場,距離規定只剩下第五場對決了。

不過我這裡血嬰境初期的人手不足,所以我只能讓雲文去家族裡找一位來。

我找來這位武者也是我的外甥,但實力很強,老實說用他來當你的考核物件,實在是對你有些不公平。

雖然都是血嬰境初期的武者,但他的實力比一般的初期武者要厲害得多。”

丁如秋對任飛說到。

任飛聞言愣了一下,道:“只要是血嬰境初期的武者,都符合考核的規定吧,也不存在強不強的。

我這次已經連勝四場,總不至於結束考核,下次再重新來連戰五輪吧?

所以不管對方是誰,我都會接著戰鬥!”

聽到任飛的話,丁如秋點了點頭,道:“好,有志氣!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給你安排下一場的對手了!”

正說話間,曹雲文重新進入了演武場中,他身邊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看起來比曹雲文要大上好幾歲。

“居然是曹雲武,丁閣主怎麼會安排這麼個高手來!”

“銅榜排名三百零五位,也就相當於銅榜下位武者中排名第五的高手。”

“這小子麻煩了,估計沒辦法順利透過這次考核了!”

任飛站在臺上,聽到了周圍觀眾的議論聲,不由得將目光落在了曹雲武身上。

用餘光瞥了一眼丁如秋,他正用眼神和曹雲文交流著。

任飛心中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看來這個一直都是一臉笑容的丁如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很顯然,最後這場比試,就是對方專門安排來為難他的。

如果是普通武者來這裡,消耗了四場之後,再面對排名第三百零五位的高手時,基本上都只有放棄比賽。

畢竟就算一般人在無消耗的狀態下,想要戰勝銅榜下位排名靠前的幾名高手,都是極為不容易的事。

一旦能戰勝這幾人,就能立馬取代這幾人的排名,位列銅榜下位前茅。

任飛這次來盤武閣,本身只是想獲得一個銅榜排名罷了,多少名都無所謂。

但一場資格賽,被安排成了難度更高的晉級挑戰賽,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很顯然,丁如秋也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讓他順利獲得排名,並且還可能借用這個曹雲武替自己外甥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