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在懸崖前停了下來,口鼻裡鮮血不斷湧出,他的內傷已經嚴重到了極致。

背後五人也趁機追了上來,將他堵在了懸崖上。

“這傢伙真是能跑,捱了大哥那麼重的攻擊,居然還能跑到這裡來!”

“嘿,現在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他丹田被封,沒辦法動用血元力,下面是九幽黑河,沒有血元力的保護,落入河裡就會被凍成冰雕沉入河底!”

五人見任飛已經走到了絕路上,神情頓時變得輕鬆了起來。

任飛聽到對方說出了他丹田被封的事,神情猛然一變。

“你們果真是文鐵林派來的,否則怎麼可能知道我丹田被封的事!”

“什麼文鐵林不文鐵林的,我們只是聽從上面的命令列事罷了。

我們和你也沒什麼怨仇,不過既然有人下了命令,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打傷任飛的壯漢冷笑一聲,也不再多說半句,五人齊齊出手,朝著任飛發動了攻擊。

面對五人轟出的強大勁力,任飛完全沒有半點選擇,只能朝著後面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他將踏風羽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勉強能控制身體稍作滑翔,不讓自己墜落的速度變得太快。

幾百米的高度,真要是直接墜落下來跌進水裡,衝擊力也同樣大的可怕。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水的衝擊力很可能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然而踏風羽雖然能賦予他滑翔的能力,但本身卻不能讓他直接踏水而行。

想要踏水而行,需要動用體內的血煞力。

沒有血煞力的支撐,他光靠踏風羽的力量,是無法落在水面上的。

他的身體飄然而落,一接觸到水面就直愣愣的沉了下去,激起一團劇烈的水花。

五人從空中飛落而下,血胎境的懸浮能力發動,五人緩緩飄在了水面上。

九幽黑河中翻騰的冰寒之力,被五人用血元力擋在了外面。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的鞋子上依舊在片刻之間結了一層霜。

“這傢伙死了沒有啊?”

一人問到。

“應該是活不下去的,他傷勢很重,吃了我的火山爆錘,內臟估計都碎裂了大半,能撐到這裡已經是個奇蹟了。

九幽黑河水面還不算太冷,水下的溫度低得可怕,就算是我們擁有血元力護體,都沒辦法潛入十米深的水下,更被說他了。”

壯漢看著水面說到。

“可沒有找到他屍體,我們回去和上面怎麼交差?”

一人面露憂色的說到。

壯漢沉默片刻,道:“也只能如實說了,九幽黑河深有幾十米深,他若是被凍結在了河底,我們根本就沒辦法下去檢視他的屍體。

只有讓上面派專門人來處理,進河底卻打撈他的屍體。

反正他肯定會被凍結在入水區域的河底,絕對不可能被水流沖走的!”

五人做好決定之後,隨即便離開了九幽黑河。

沉入河水裡的任飛,頓時感覺一股股瘋狂無比極寒之氣,在朝著他體內灌注,一轉眼之間就幾乎將他全身上下的血液凍結凝固。

不過殘損的神秘水行紋印顯現,剎那間他體內的寒氣就被吞噬一空。

心神微微一鬆,任飛頓時感覺自己無比的疲憊,他的傷勢已經嚴重到了極致。

正如壯漢所說,他體內的內臟碎裂大半,強行奔跑之後,更是在逐步加重內傷的程度。

若不是他體魄有如妖獸,早就已經昏迷甚至死亡了。

感受著周遭的冰冷,任飛的身體的力氣逐漸消失,整個人昏昏沉沉間就陷入了沉睡。

他的身體沉入到了河底,濃郁的冰寒之力雖然無法侵入他體內,卻依舊能對他身體造成一定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