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謾罵的段虎,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些許汗水,目光中滿是茫然。

他搞不明白,面前這個年紀最多隻有他一半大的少年,究竟是如何能夠閉著雙眼和他戰鬥的。

最讓他感覺不明所以的是,對方竟然能在他攻擊發動的一瞬間,未卜先知的提前進行防守。

他引以為豪的速度,本是搶攻的利器,但是在任飛面前卻顯得總是慢半拍。

畢竟再怎麼快的速度,也比不上未卜先知的預判。

任飛的動作在所有人眼裡看起來都不顯得快,但卻能穩穩趕在段虎攻擊發動前進行防禦。

段虎的動作明明看起來快若驚雷,卻始終落在任飛的防禦之後。

這種極為矛盾反轉的快慢節奏,讓在場的觀眾感覺無比的難受。

無法理解如此變化的觀眾們,都認為段虎是在打假賽,段虎的所有攻擊都是故意照著任飛的長劍斬去的。

而在場最為難受的人,無疑就是段虎本人,此時的他明明是在瘋狂攻擊壓制對手,卻在內心深處隱隱升起了一陣陣無力感。

甚至在無力感的背後,還隱藏著一絲駭然。

任誰遇到一個能未卜先知,出招盡在自己前面的對手,都會感到恐懼和無力。

演武場旁邊的一個通道中,站著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少女身著一身赤紅色的武者勁裝,將她婀娜曼妙的身形,勾勒得纖毫畢現。

少女身後,跟隨著一名神色恭敬的矮小老人。

老人佝僂著後背,正饒有興致的望著場中的戰鬥。

“許伯,那人的劍法怎麼如此詭異,竟然能閉著眼睛和段虎戰鬥,而且還能未卜先知的進行防守?”

少女望著任飛,眼裡有些疑惑的問到。

他身後的老人微微一笑,道:“他可不是未卜先知,他是卜了才知的!”

老人的話,讓少女眼裡的疑惑又多出了幾分。

“小姐,那個少年的劍法的確很高明,勁力運轉相當特別,但真正高明的還是他本人。

連我都沒有想到,如此年輕的武者,竟然能領悟出劍心空明的意境!”

老人看向任飛的目光中,透露著欣賞。

“劍心空明!?

這怎麼可能,劍心空明的境界,怎麼可能在他那個年紀領悟出來!?”

少女滿臉震驚。

“唔……

或許不能說是完全的劍心通明吧,不過已經得窺門徑了。

那少年的天賦相當驚人,他能在刀劍相交的剎那,感受到段虎身上的力量變化,從而提前預知段虎下一招的出招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