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任家人,似乎都突然間忘記了自己過去是如何看待任飛的,個個都表現出來一臉的驕傲和讚歎。

每個人都開始以任飛是任家人為榮,沒有人會再認為,任飛和任煙雨是外人。

當然,這裡的“每個人”裡面並不包括任煙雲和任念。

任唸的眼神無比惡毒,他實在是想不通,當年被他父親毒的修煉無成的廢物,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任飛,快出來,蒼奎武院的都導師,專程來見你了!”

任煙雲心中感到無比的厭惡,但卻又不得不擠出一臉喜悅的樣子,朝著任飛的房間招呼到。

聽到他的呼聲,任飛推開門便走了出來。

“好樣的任飛,我們以你為榮!”

“任飛哥哥好樣的!”

“大侄子,我小時候就覺得你聰明,將來必定不是池中物,沒想到我的眼光還真準!”

“什麼你的眼光,你當年明明是聽我說的,我才是第一個覺得大侄子有出息的人!”

滿院子的任家人,都朝著任飛露出了最為熱情的目光。

他們的對話自然一字不落的傳進了任飛的耳朵裡,讓任飛感覺耳朵有些刺癢。

不過他臉上還是表露出了親切的笑容,朝著眾人揮了揮手,點頭致意。

在這一刻,所有人心裡都出現了錯覺,彷彿過去的一切都從來沒有發生過。

任飛在他們心中,從小就是個榜樣,是受大家喜愛的子侄、兄弟。

很顯然,任飛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在改變自己和父親在家族裡的地位。

任家人的人心,他需要收攏。

任祿等少年,此刻就站在第一排,他們偷偷朝著任飛擠了擠眉眼,有些則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任飛早看到了這些,他用目光掃了掃任祿等人,眾人立馬站直了身體,眼睛裡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崇敬之色。

沒有過多與眾人交流,任飛也沒有理會任煙雲,而是扭頭看向了都從凱。

“都導師,真是辛苦你了,專門來家裡找我。”

任飛邁步走向了都從凱。

都從凱卻是一臉笑容,從人群裡走出,迎向了任飛。

“辛苦什麼,你若是能順利透過入學測試,將來可是我蒼奎武院的內院棟樑。

說不定有天,你也會成為我蒼奎武院的導師。

我不過是比你早生幾年罷了,你的天賦就決定了你的身份,怎麼都不會比我低。

現在你叫我導師,未來沒準兒我還要稱呼你一聲師弟。

師兄來找師弟,本身也很正常!”

都從凱對任飛說話的語氣格外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