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祿等人,望著任飛高大的身軀,想起他之前近乎奇蹟一般的表現,忍不住身體都有些顫抖。

任飛到底有多強,在這幾名任家子弟心中,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在他們的感覺裡,任飛彷彿是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強大的令人難以想象。

“同齡人啊……我們真的是同齡人嗎?”

任祿望著任飛,第一次感到自己有多渺小。

他沒有離開過玉龍郡,沒有真正見識過外面的同齡人有多強。

但從李無雙的境遇來看,顯然外面的同齡武者,要比玉龍郡的天才們還要更加強大。

頭一次,任祿心中升起了想要出去見識見識的打算,但他那點可笑的修為,卻又讓他難以鼓起勇氣邁出家門。

“飛哥威武!”

“飛哥太強了!”

幾名少年,眼睛閃光的望著任飛。

任飛表現出來的強大,已經超越了整個玉龍郡所有子輩,甚至達到了他們父輩們的程度。

靈脩、靈器,在整個玉龍郡裡都是少見的存在。

大部分玉龍郡的武者,根本就沒有靈脩天賦,即便有天賦,也沒有多好的功法洗煉,靈脩境界普遍不高。

像任飛這樣,以靈器來進行攻防的戰鬥,他們也都是第一次見到。

任飛聽到身後的歡呼聲,隨即便笑著轉過身來,將靈器收了回去。

他走到任祿等人身邊,伸手在每個人的肩膀拍了一下,道:“從今天起,李家子弟沒有人敢再欺壓你們!”

聽到任飛的話,任祿等人面帶喜悅的點了點頭。

“飛哥,你之後是一直留在家裡了嗎,還是要回武院去?”

一名年紀看起來最小的少年開口問到。

任飛看了一眼對方,這名少年叫任安,今年才十四歲,他望著任飛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我暫時只會留下兩個月時間,而且我現在要去辦點急事,可能要十天後才能回來。

兩個月後我要離開這裡,所以我待不了多久。”

任飛沒有具體說明自己的情況,但還是簡單回答了任安的問題。

任安聞言,眼神有些失望。

他低著頭道:“飛哥,要是你走了之後,李家子弟再來欺壓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聽到任安的話,其他人眼裡多多少少都流露出了一絲擔憂。

任祿卻是眉頭一皺,面露堅毅地道:“我們總不能一輩子靠任飛保護吧,想要李家子弟欺壓不住我們,我們就只能變得比他們更強。

從今天起,我們每日裡就只有一件事做,全部人都一起修行,一起實戰切磋!

我就不信,我們任家子弟的實力,就永遠比不過李家子弟!”

任飛的強大,深深刺激了任祿的內心,他第一次對實力有了發自內心的極度渴望。

任飛望著神情變得堅毅的任祿,他發現自己這個堂哥身上的稚氣,終於在此刻消脫了大半。

任祿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只會同著任念一起欺負他的人了,他終於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擔當。

腦子裡念頭轉了轉,任飛開口道:“堂哥說的沒錯,想要不被人欺壓,就只能自己變得強大,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過,變強也不是嘴巴里說說,或者成天苦修就能做到的,還需要足量的資源。

我父親的確不是任家人,只是爺爺的養子,但我父親曾經也為任家做過無數的事,立下過無數的功勞。

儘管這麼些年,我和我父親在家族裡的生活過得並不是那麼如意,但我們父子二人依舊是心繫家族。

我爹曾對我說過,任家就是他的家族,他也是任家的人,無論他是不是爺爺的親生兒子,他也始終將爺爺當成父親,將任家所有人視為兄弟姐妹、叔伯姑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