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任煙雨,任飛眼裡滾滾熱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爹,你別慌,你不會有事的,我馬上就帶你去治療,為你解毒,徹底治好你的病!!!”

任飛一把抱住任煙雨的肩膀,將他從躺椅上抱了起來,背在了背上。

父親的身體很輕,比重嶽劍還輕得多,但任飛卻彷彿揹著一座大山一般,不敢奮力而行。

他生怕自己的動作太大,會讓背後的父親感到痛苦和難受。

“放……放我下來吧,爹……爹知道……自己的情況,醫師……醫師那裡已經沒有……沒有辦法了……”

任煙雨悄聲對任飛說著。

“不……還有辦法,我有一塊丹鼎玉令,可以找到鶴雲丹閣,讓天下第一丹師宇文問素為你煉製一枚解毒的丹藥。

咱們這裡的醫師治不好你,難道鶴雲丹閣的醫師也治不好你,天下第一丹師也治不好你?”

任飛揹著任煙雨,一邊往外走,一邊有些激動的說到。

聽到任飛的話,任煙雨一臉震驚。

“你……你怎麼會有……丹鼎玉令,那……那東西根本不是靠錢……就能買到的啊!?”

任煙雨在震驚的同時,心中也微微升起了一絲希望。

他也不清楚,為什麼在任飛走後,他的身體情況就開始惡化。

原本他以為自己還能支撐許多年,但僅僅只是一年過去,任煙雨就感覺自己彷彿要油盡燈枯一般。

但現在任飛突然回來,並帶著一枚丹鼎玉令,頓時便讓任煙雨心中即將熄滅的火焰,又再度燃了起來。

“嘿嘿,爹,丹鼎玉令是一個傻子送我的!”

“傻子……什麼傻子……會送你這麼珍貴的令牌!?”

任煙雨滿腦袋的霧水。

“傻子就是傻子咯,不過他現在應該已經是天風城的名人了。

是天風城裡第一個,敢光著身子騎馬跑的風流少年!”

任飛想著王世才,臉上便露出了笑容來,伸手將眼睛的淚水一擦,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聽到任飛莫名其妙的描述,任煙雨腦袋裡更加疑惑,不過他多少也能猜的出來,任飛這令牌可能是從那名光著身子騎馬的風流少年手中搶來的。

沒有再追問,任煙雨只是靜靜伏在任飛背後。

他能感覺到自己兒子又變強了,變得比他料想的還要更強大。

他隱約間也看到了任飛面板上一閃而過的玉澤光暈,心底不由得重重一震。

沒有再開口詢問,任煙雨節約著自己有限的精力。

“哎呀,我怎麼這麼傻,有好東西忘了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