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聯想到了之前在拍賣場裡感受到的目光,以及剛剛他買下的那塊玉牌,隱隱間想到些東西。

不過他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是一臉茫然,道:“月寒,你說的月寒又是誰,我為什麼要殺他?”

見任飛裝傻充愣,青年人冷笑一聲,道:“你還在裝,若不是你殺了我弟弟,你怎麼可能認得那塊玉牌,並且還想將它買下來!?”

“玉牌?

你說我在拍賣會上買的東西嗎,那玩意兒我都不知道是什麼,就是感覺有些好奇,所以才花錢將它買下的。

這東西是你要的,我可以六百兩黃金,原價賣給你,反正我仔細看過了,這東西根本就不值錢!”

任飛眼珠子轉了轉說到。

聽到任飛的話,青年冷笑道:“我故意將玉牌放在拍賣會上賣,上一次拍賣會它流拍了,因為憑它的賣相,根本就不會有人會在拍賣會上買他。

整個拍賣會上都沒有人對它感興趣,你怎麼可能會想要買它?”

“誰說沒人感興趣,之前不是有人和我競……”

說到這裡,任飛猛然一怔,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哈哈哈,看來你已經明白了,沒錯和你競價的人是我。

我一開始也不能確定,你是因為知道玉牌的價值才想要買它,還是僅僅只是碰巧想要出價買個新奇。

我故意加價來試探你,如果你僅僅只是想隨便買個新奇,那必定在心裡也不會認為這玉牌有什麼值錢的地方。

我加了價,你也不會傻乎乎的跟著往上跟。

但是你不僅跟了,還跟了兩次,說明你的的確確就是想買它,你心中知道它的價值所在。

當然,你若只是個普通武者,我也不會那麼篤定是你殺了月寒,但偏巧你就是任飛,那對面王伯父家的公子,以及我弟弟月寒,就必定是你殺得了!!!”

青年眼裡滿是殺氣,死死盯著任飛吼到。

任飛聞言,立馬露出了一臉慌張,道:“我說大哥,你這麼說就不對了。

那邊那個王甫跟我有仇怨,他不過就是想報仇害我罷了,他說的話能當什麼真?”

聽到任飛的話,王甫立馬喊著道:“呸,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傅月清兄弟。

我來這裡找世軍少爺,讓他幫世才少爺找人殺你,之後我就一直在凌雲城裡等訊息。

世才少爺那天約了傅月寒大哥,還有其他幾位武院學員,就在凌雲城中當著我的面商量的計策。

他們設計殺你,結果你到現在還活著,他們卻都失蹤了,不是你動的手,還能是誰。

傅月清大哥用玉牌釣魚,你能上鉤已經說明了你的確是拿了傅月寒兄弟身上的另一塊玉牌。

這玉牌他們兄弟二人各自一塊,都是不會輕易示人之物,你若不是殺了傅月寒兄弟,怎麼可能知道玉牌的價值。

這麼多巧合放在一起,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你居然還想在這裡抵賴!?

三老爺,您千萬要相信小的的話,世軍少爺絕對是這傢伙做的。

他剛剛……他剛剛能擋住傅月清大哥的攻擊,說明他的確有同世軍少爺一戰的能力!”

中年人死死盯著任飛,眼神裡的殺氣變得越發濃郁。

“沒錯,這小子本身的武修境界並不高,根本威脅不到我家軍兒。

但他的靈脩境界卻足夠高,已經擁有了能與血旋境武者一戰的力量。

我家軍兒必定是因為低估了他的實力,才會被他殺死的!!!”

中年人說話間,渾身血元力翻湧,手中的短槍不住的震動,發出了一聲嗡鳴。

另一側的傅月清也舉起了手中長劍,冷眼瞪著任飛。

任飛自知是瞞不住了,當下便突然點點頭,面帶坦然地道:“嗯,你們猜的沒錯,殺他們兩人的的確是我。

畢竟他們要殺我,我怎麼樣也不可能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