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的反應速度已經是相當之快了,就在他防禦剛剛做好,一道人影已經握著長劍突襲到了他面前。

“鐺鐺”兩聲悶響,任飛的林影劍彈抖了一下,與人影手中的長劍碰在了一起。

一股湖巨大的力量傳來,瞬間將任飛的劍影擊散。

任飛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朝著後面飛退了七八米遠,這才穩穩定住了身形。

他只覺右臂有些發軟,巨大的力道雖然被他的五煞之體抵消了大半,但同樣讓他有些氣血翻騰。

以他目前的強大力量和防禦能力,能對他造成如此巨大壓力的人,顯然不會是洗髓境武者,而是血旋境的高手。

任飛仔細朝著人影忘了過去,只見一名身材消瘦,面露狠色的青年,正舉著長劍站在他剛剛所站的位置。

青年眼裡有些驚訝,似乎是對自己沒能偷襲一劍殺死任飛而感到意外。

青年身後,另一道人影也趕了過來,任飛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正是與他有過多次交鋒的傅月寒。

“你就是王世軍?”

任飛甩了甩有些痠軟的右手,盯著面前消瘦的青年說到。

他雖然沒見過對方,但也多少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青年看了任飛一眼,又看了一眼劉峰露出了一臉不滿,道:“劉師弟,你怎麼會弄得如此狼狽,竟然還要給他跪下。

杜師弟在哪兒,你們難道沒有按照計劃行事,這都幾天了,他怎麼還活蹦亂跳的!?”

劉峰滿臉通紅的看著王世軍,道:“我們……我們按照計劃行事了,只不過這傢伙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地洞裡被困了四天多的時間,竟然還沒有死!

另外……杜恩師兄他……他已經被這傢伙殺死了!”

聽到劉峰的話,王世軍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傅月寒更是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任飛。

這個計劃的佈置情況他是一清二楚,原本他以為只要任飛落入陷阱,就根本沒有活命的可能。

他去尋王世軍途中遇到些意外,多耽誤了些時間,原本也沒太過在意,在他看來他和王世軍趕過來最多也就是親眼看看任飛的屍體罷了。

誰料到他們感到山谷,見到的卻是劉峰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

王世軍和傅月寒只能躲在稍遠的位置,對劉峰使了個眼色,讓他創造一個能偷襲擊殺任飛的機會。

機會倒是創造了出來,王世軍也全力出手了,但即便是偷襲之下,依舊沒能殺死任飛。

或者都不說殺死任飛了,王世軍甚至連傷都沒有傷到任飛。

從兩人交手的情況來看,任飛的力量雖然不如王世軍,但似乎差的也不算太多。

這一點,也是最讓王世軍感到不可思議的,他明明感覺任飛的血元力只有養腑境後期巔峰境界,但不知為何交手時任飛的勁力無比巨大,即便他偷襲時用盡了全力,也沒能攻破任飛的防禦。

“劉師弟,傅師弟,你們在後面守著,別讓這傢伙逃跑,他雖然實力不弱,但卻並不如我,我還是有殺他的把握的!”

王世軍將手中的長劍一振,盯著任飛說到。

傅月寒和劉峰對視一眼,彼此朝後面退了幾步,都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劉峰雖然知道自己不是任飛的對手,但拼盡全力阻攔對方片刻自認為還是做得到的。

他雖然也覺得任飛實力強大,但無論怎麼看,他和傅月寒都不會認為任飛能戰勝天院排名第三的王世軍。

任飛看了一眼王世軍,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將手中林影劍一收,任飛反手掏出了重嶽劍。

他的實力的確不如對方,但從力量上來看,兩人其實差距並不大。

起碼他在全力防守時,應該是沒有那麼容易被對方殺死的。

他心中的打算就是以劍法牽制住王世軍,再找機會用靈器擊殺對方。

見任飛擺出了戰鬥架勢,王世軍冷哼一聲,道:“不自量力,小子你得罪了我弟弟,還搶了我弟弟的東西,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別人!”

“哼,我倒是挺後悔的,當初選擇放你弟弟一馬,若是當場把他宰了,或許就沒現在這般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