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珞,要不然就按劉長老的意思吧,你說如何?

我們三個老骨頭還有些年月可活,你要不就把你兒子也接到雲家,我們三個老骨頭收他為徒,到時候也沒有人敢再打他的主意。”

李長老走到雲飛珞的面前,好言相勸到。

雲飛珞的眼睛根本沒看李長老一眼,而是一直死死盯著雲天來。

雲天來的所做已經超出了她能容忍的極限,今天的選擇只有兩個,要麼殺了雲天來,要麼就廢了雲天來。

總之,她決不允許雲天來,成為朱玉未來的威脅。

與朱影相遇時的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孩早已經不在了,雲飛珞作為雲家家主,這些年早學會了殺伐果斷。

見到雲飛珞真有殺自己之心,雲天來突然獰笑一聲,道:“雲飛珞,既然你安了心要殺我,那我也不用對你客氣!

你先違背族規,用不正當的方式擔任了家主。

現在不僅不認罰,竟然還敢對手足起殺心,就這一點我雲家絕對容不下你!

你以為自己實力強橫,便可以恃之霸凌我整個雲家,甚至不把長老的話放在心上。

那我今天就來教教你,天下間許多是不是隻有武力強大就有用的!”

雲天來話音一落,雲飛珞懷裡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緊接著一股赤色霧氣,突然從她懷裡升騰而起。

猝不及防之下,雲飛珞不自覺的吸了一口赤色霧氣,頓時感覺一股火焰般的熾熱氣息,在她體內不斷遊弋。

“毒……”

雲飛珞剎那間反應了過來,想要運轉體內血元力壓制毒霧。

然而血元力才剛剛一動,便立馬變得有如岩漿一般滾燙灼熱,劇痛之下雲飛珞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呼。

任飛就站在雲飛珞旁邊,赤色毒霧擴散時他也沒來得及反應,毫無防備的吸了一口到體內,頓時便體會到了和雲飛珞一樣的痛苦。

而且與雲飛珞不同,雲飛珞的境界比他高了太多,身體經過了積年累月的淬鍊,承受能力遠勝過了他。

任飛在吸入毒霧之後,他便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彷彿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無論他動不動用體內的血元力,劇毒之力都在他體內發作,他渾身血液都彷彿化為了柴薪,在他血肉當中燃起了熊熊烈焰。

“哈哈,這可是用妖獸赤鴆雀的毒膽煉製的赤鴆燃脈霧,即便你是鑄神境武者,吸入之後也一樣會中毒。

你體內的血元力和神元力都無法發動,一旦發動劇毒就會化為高溫熱流,瞬間將你體內的血肉燒成灰燼。

至於那個攪局的小子,區區內煉三境的修為,即便他不主動運轉血元力和神魂之力,也會立馬被燒成灰燼!!!”

雲天來惡毒的看了一眼滿臉赤紅,身冒青煙的任飛,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

任飛的出現,對他的計劃是個巨大的打擊。

好在他提前準備了後手,將赤鴆燃脈霧藏在了剛剛扔給雲飛珞的玉鎖當中。

這個玉鎖根本就不是朱玉身上原本的那一個,而是一件仿製成了玉鎖形狀的靈器,只要雲天來心念一動,就會立馬破開。

原本雲飛珞經過仔細觀察,其實是能看得出來玉鎖有問題的,只不過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朱玉的安危上,所以壓根兒就沒有想過仔細檢視這個玉鎖。

她將玉鎖收在了懷中,此刻被雲天來引動炸裂,故而才中了毒。

此刻的任飛,只感覺五內俱焚七竅生煙,腦仁兒都要被燒成肉乾。

赤鴆燃脈霧這種劇毒,根本不是他這個修為能觸碰的東西,碰之則死。

眼看著任飛就要昏迷過去,渾身燃為灰燼。

然而就在此刻,他的神魂之中,猛然閃過一道殘缺不全的赤色紋印。

這道紋印,正是他從火行聚靈地中吞噬靈源之核得來的印記。

如同之前從水行靈源之核中得到的那半道水行紋印一般,這道火行紋印,在他身中火毒,即將分身而死的瞬間,突然顯現在了他的身體之中。

原本在任飛體內瘋狂衝擊的火毒,竟然頃刻間就被紋印吞噬了下去,任飛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臉上的赤紅就開始緩慢消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