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血嬰境武者,果然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該死,居然讓他們給跑了!!!”

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怒目圓睜的望著任飛佈設的機關罵到。

他就是朱玉口中,兩名教衛中的一人。

“我原本以為我們當初配合的攻擊,應該是重傷了那個養腑境初期的傢伙,沒想到他的傷勢似乎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清。

他居然能突破我們層層封鎖,來到這裡,而且還佈置了機關將我們引走!!!”

另一名身材較為矮胖的教衛,同樣一臉怒容。

“現在再去追擊,肯定已經晚了,松福城這邊的佈置,也只能暫時放棄。

我們留在雲家的那名教徒該如何處置,需不需要暗中清理掉,免得他洩露神教的秘密?”

高個教衛沉聲說到。

“應該不用,那傢伙不過是新入教的人,對神教的事情所知不多。

而且他想要雲家的家主之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肯定還留著別的部署。

若是他能順利拿下雲家,自然對我們神教有利,若是他拿不下雲家,自己也會回神教請求幫助。

到時候,我們再酌情處置他就行。”

矮個較為看了一眼松福城的方向,隨即便一招手,三人立馬離開了大路,朝著寨子的方向跑了出去。

寨子已經暴露,他們馬上就要準備撤離。

任飛這邊,帶著朱玉一路猛趕,終於是在天亮十分,來到了松福城。

任飛沒有第一時間回雲家去,而是先進了松福城當中,找到了一處醫館,花費了不少金子,買了一顆上好的傷藥。

將傷藥吞下之後,任飛體內的傷勢,終於開始有了起色,在逐步痊癒。

之所以沒第一時間回雲家,任飛有著他自己的打算。

他知道朱玉的事情肯定與他母親雲飛珞有關係,現在將朱玉帶回雲家,顯然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他打算等自己傷勢痊癒大半之後,去雲家探聽一下情況再做考慮。

將朱玉安排到了一間客棧中落腳,朱玉也將雲家的所在之處告訴了任飛。

不過他並不清楚自己母親住在哪裡,因為他根本就沒去過雲家,也沒進過雲家的大門。

他的住處,一直都在松福城外的一個村子裡,與雲家相隔半里的距離。

任飛在客棧裡住了大半天的時間,靠著丹藥的藥力,外加運功療傷,他的內傷已經好了大半。

雖然實力沒有完全恢復,但與人動手已經不是什麼難題了。

讓朱玉不要隨便外出,任飛從須彌袋中取出了一套衣服換上,隨即便離開了客棧,朝著雲家的方向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