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任飛最近的那名陰骨殿武者,也被任飛的劍氣籠罩其中,剎那間連視野都變得一片模糊。

血元力氣勁和土煞之力融合在一起,化為一片巨大的沙塵之霧,擋在了另外三人面前。

其中一人被任飛的腐木枯血針攔下,另外兩人看著面前聲勢浩大的沙塵之霧,稍稍猶豫了片刻。

就在他們猶豫的瞬間,無數劍影在沙塵之霧中瘋狂轉動,帶著巨大無比的勁力,狠狠攻向了被劍勢籠罩的那名陰骨殿武者。

任飛所用的這一招,就是他穢土葬煞劍的最後一式殺招——穢土葬煞。

被籠罩的陰骨殿武者,還想用手中長刀抵禦任飛的攻擊。

但穢土葬煞劍威力最強的殺招,豈能那麼容易抵擋。

幾十道劍光不斷轟向了他的同時,土煞之力也將他整個包裹,化為一個巨大的磨盤,不斷絞磨著這名陰骨殿武者。

僅僅只是三次呼吸時間,一聲慘叫便傳了出來。

剛剛稍微有些猶豫的兩名黑衣人,在聽到同伴的慘叫之後,便揮動手中的長刀,帶著漫天刀氣,想要衝進沙塵之霧中。

然而沙塵之霧裡,卻是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勁力,將兩人的攻擊盡數擋了下來。

兩人感覺自己並不是在攻擊一片沙霧,而是在攻擊一片山壁。

隨著沙塵之霧的緩緩散去,被任飛攻擊那名黑衣人已經消失,整個身體連同身上的衣物,都在劍氣和煞力的絞磨之下,化為了粉塵。

這就是穢土葬煞劍,最後一式殺招的恐怖之處。

一擊殺死一人,任飛神魂一動,將腐木枯血針和跌落在不遠處的金絲三葉盾收回,便準備突圍而去。

誰料到水月陣中,一團巨大的血色鬼影升騰而起,化為漫天刀光炸開,瞬間將周圍的一片土地都鏟了一層起來。

任飛用來佈陣的材料,被擊碎了許多,幻陣隨即告破。

凝血境的武者,看了一眼任飛,他已經注意追上來的四名同伴,如今只剩下了三人。

心中一陣殺意奔騰,凝血境武者手中白骨鬼刀一揮,身形與刀身凝為一體,化為一柄巨大的血刀,朝著二十米開外的任飛電射而來。

巨大的血色刀光,散發著一股恐怖的壓迫力,鎖定了任飛的氣機,讓任飛心中升起了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

面對如此恐怖的殺招,他只能將手伸進懷裡,想要取出天嶽珠,做最後一搏。

“嘿嘿,陰骨殿的傢伙們,你們是想搶我的目標嗎!?”

一聲怪笑突然從林子另一邊響起,轉眼間就到了任飛面前。

萬千劍光,化為萬道殘影從天而降,如同無數透明的細絲,將巨大的血色刀光捲了進去。

藏身與血色刀光中的凝血境武者,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便連同血色刀氣一起消散在了空中。

他的身體,竟然被無數透明如細絲一般的劍氣,絞碎成了一團血霧。

朱影的身影從天而降,帶著滿臉猙獰的笑容,看向了剩餘三名黑衣人。

三名黑衣人哪裡還敢繼續攻擊任飛,轉身就打算逃走。

“不要走了,我的寶貝已經好久沒有喝過血了!!!”

朱影獰笑一聲,左手隨意一揮,一塊雕刻著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猙獰猛獸的暗紅色方印飛了出來。

方印在空中化為一頭巨大的妖獸,瞬間追上了逃跑的三人,一口一個轉眼便將三人連皮帶骨吞了下去。

吞下三人之後,血色怪獸隨即消失,方印又縮回了原樣,飛回到了朱影手中。

原本還是暗紅色的方印,在吞下血肉之後,變成了一片血紅的顏色。

任飛望著朱影的背影,一時間心中升起一陣無力。

凝血境的武者,他或許還能靠天嶽珠重創對方,多少有一線生機。

但鑄神境的朱影出現,他根本就沒有半點掙扎之力。

任飛甚至連逃跑都不想跑,以朱影的實力,剎那間就能追上他。

朱影扭頭看向了任飛,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跟著這群陰骨殿的雜碎,果然給我省了不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