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哥,承讓了!”

任飛望著吳連鐵輕輕一笑說到。

周遭賀家子弟,此時也都鼓起了掌來,賀蓮姝更是早已經興奮得手舞足蹈。

一旁的賀玉書,則是目光灼灼的望著任飛,眼神中帶著讚賞

場上唯一一個臉色難看的人,就是濮澤了。

濮澤此時滿臉猙獰,盯著任飛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惡毒,他內心中的邪火,幾乎要壓不下去了。

原本以為這場比賽,能讓任飛名聲跌進谷底,被吳連鐵戰勝之後再被他羞辱一番。

誰料到,最後的勝利者竟然是任飛,任飛在武技上的造詣,已經遠遠超出了濮澤的意料。

原本是想給任飛做了個局,現在反倒成就了任飛,讓他在賀家觀戰的子弟當中,建立起了自己的名聲。

特別是他在賽前對任飛的誇獎,反倒是全部成了對任飛的註腳,寫在了賀家子弟們的心中,讓所有賀家子弟,都認可了任飛的優秀。

這樣的結果,幾乎讓濮澤難過的想要吐血。

“你……你贏了……”

吳連鐵被任飛劍上的勁風吹過面門之後,也終於睜開了雙眼。

看著眼前的巨大重劍,他臉上露出了一陣苦澀。

終日以力壓人的他,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用力量壓制的憋屈感。

想著自己在濮澤的指使下,為了羞辱任飛,故意在賽前與任飛定下賭約,現在卻是坑了自己。

聽到吳連鐵認輸,任飛將手中的重嶽劍放了下來。

“吳大哥,這場比試打得很痛快,已經好久沒有遇到同級武者能和我正面硬拼這麼長時間,你的力量當真是相當的剛猛!”

任飛微笑著,朝吳連鐵抱了抱拳說到。

吳連鐵聽到任飛的誇讚,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過了老半天,才開口道:“少主謬讚了,少主劍法精湛,力道剛猛無雙,是我有眼無珠,誤判了少主的實力!”

吳連鐵的確是個鐵錚錚的漢子,輸給任飛後,即便心中一萬個不願意,也還是改口了對任飛的稱呼,將任飛當成了主人。

“吳大哥,我賽前就說過,倘若是我贏了,你不用與我為僕,我們可以做朋友。”

任飛望著吳連鐵,眼神誠懇的說到。

聽到任飛的話,吳連鐵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愧。

他收了濮澤的好處,一心想要羞辱任飛這個與他無冤無仇的少年。

現在反倒是對方不計前嫌,依舊以禮相待,吳連鐵內心深處也終於是有所觸動。

他本來並不是一個惡人,也不是一個瘋子,更不喜歡欺凌弱小。

之所以在場上扮演一個瘋狂兇暴的角色,完全是濮澤的要求。

濮澤是故意要讓他表現的瘋狂兇暴一些,這樣即便是在比鬥中對任飛下重手,也就顯得順理成章。

到時候即便是賀蓮姝和賀玉書怪他,他也能把事情推到吳連鐵身上去。

吳連鐵之所以答應濮澤的要求,扮演一個這樣瘋狂兇暴的角色,完全是因為他急需要大量的錢財購買修行資源。

他修煉的金鐵鑄體秘法需要消耗大量的修行資源,而他自己只是個散修武者的後代,連家族子弟都都算不上。

雖然也有過自己的機緣,找到了金鐵鑄體秘法以及玄級上階的功法和玄機上階的錘法,但修行資源的短缺,已經成了他最大的問題。

這次濮澤找到他,許下了鉅額的利益,先給了他一半,並承諾若是贏了任飛,就將獲得另一半。

而且之後代表寶來商會參加兵鋒大賽,除開大賽的獎勵外,還能再獲得一份寶來商會的獎勵。

諸多好處放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動心。

也正因為如此,吳連鐵才會甘願扮演一個凶神惡煞瘋狂殘暴的反派角色。

望著任飛,吳連鐵的神情不斷變化,眼中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是重重吐出口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