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任飛,你罵誰不要臉!!?”

任祿比任飛大一歲,同他父親一樣身材高瘦,聽到了任飛的話,頓時勃然大怒。

“誰不要臉,難道你心裡沒數!?

秘籍是我爹好心借給你們的,現在他老人家想要拿回來,你們卻百般推脫,這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望著任煙雨嘴角上殘留的殷紅血漬,任飛絲毫不給任祿父子半點面子,伸手指著二人的臉罵到。

“任飛,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你是怎麼說話的!?”

被任飛指著鼻子罵,任煙林一張老臉自然也掛不住了。

此時的小院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任家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景象。

“怎麼說話?

我說的都是事實,這種不要臉的事你們能做得出來,難道還怕我說破不成!?”

任飛看著任煙林冷笑一聲說到。

“荒謬,我們這叫物盡其用!

你體內氣血之力稀薄,修為極低,這本金剛拳的正卷放在你手上也不過是浪費資源,倒不如交給更適合他的人去修煉!”

任煙林雙眼一瞪,盯著任飛說到。

“哼,我爹才是這本秘籍的所有者,只有他有權利決定秘籍的歸屬。

他就算把這本書拿去扔進茅廁裡,也和你們兩父子無關。

再說了,任祿是不是比我更適合練這本功法,可不是由你一張嘴說了算的。”

任祿聽到任飛的話,不由得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任飛!

論不要臉的功夫,還是你比我厲害。

你那點微末修為,全家族都知道,你居然還認為我不比你更適合練這門功法。

你既然這麼自信,那你可敢與我賭鬥一場啊!?

以比試的輸贏來決定這本秘籍的歸屬!!!”

任祿資質在家族裡的確不算好,比任飛多修行一年時間,也不過剛剛邁入韌皮境後期。

但在他看來,任飛不過是韌皮境初期的修為,比鬥起來他可有著十二分把握獲勝。

“放屁!!!

這本秘籍本來就是我家的東西,你既然提議賭鬥一場,居然想用對方的東西來當彩頭,何其無恥!

你要是真想賭鬥一場,我可以接受,但你必須要拿出和金剛拳同等價值之物,才有資格與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