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任飛的話,也是飄著說的,壓根兒就不實。

實情是傅月寒只在面前威脅過他,根本就沒有對他出手,更沒有讓他有任何抵擋的機會。

真正提到傅月寒要攻擊他這個說法的,也只有金鈴兒而已,並且金鈴兒說的還是“要攻擊”,並非“在攻擊”。

任飛則是故意把話說成好像傅月寒真的攻擊過他一樣,這麼一來他才有抵禦並拖延對方直到金鈴兒出現這種情況。

前世吃過無數網路事件反覆橫跳的瓜,他深知眼下這場緋聞風波,根本就是羅生門事件。

雙方各執一詞,互相都無法證明自己是對的,同樣也無法證明對方在說謊。

遇到這樣的情況,哪一方說的更有故事性,吃瓜群眾就會傾向相信哪一方。

很顯然,論故事性和談資,傅月寒佔了大便宜,如果這件事在今天說不出個確切的結果,那“任飛和金鈴兒在林子裡苟且”這個說法,將會根深蒂固的紮在每個人的心裡。

任飛剛剛站出來,對傅月寒說的那番話,就是要把雙方原本拿不出來的證據,變成一個具體的檢驗標準。

只要檢驗標準能夠達成,那麼雙方的說法就有了一個佐證存在。

並且從表面上來看,他提供的這個檢驗方法似乎對傅月寒有絕對優勢,包括傅月寒自己都是這麼認為的。

他很清楚任飛的實力遠在他之下,之前才僅僅只是淬骨境初期修為,就算這幾個月過去修為有所長進,他也不相信任飛能追的上養腑境中期的他。

他是地院前十,在進入天院之後,就有希望邁入洗髓境,是未來武院的精英學員。

就算他心中察覺到任飛剛剛那段話有問題,他也不願意去糾正,因為他自信就算按照任飛這個檢驗標準,最終的結果也是他贏。

並且他也能借著這個檢驗標準,將任飛和金鈴兒的事情坐實。

“算你說的沒錯吧小子,不過以你那螻蟻般的實力,只能證明我說的話說多麼的真實有理!”

傅月寒滿臉譏諷的望著任飛說到。

武院門口微觀的人數還在增加,不知什麼時候,雷猛、白劍生甚至連玉天石和洪瑞傑都出現在了門口。

雷猛和任飛關係最好,看向任飛的目光中滿是擔憂。

白劍生經過了之前的事情後,與任飛也算是朋友關係,臉上也露出了些況不妙的神情來。

而玉天石和洪瑞傑則是滿臉的幸災樂禍,甚至已經在一旁叫嚷著相信傅月寒的說法。

傅月寒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立馬就有支持者,扭過頭來與玉天石和洪瑞傑對視一眼,並且笑著朝二人點了點頭。

任飛聽到傅月寒承認他剛剛所說有理,臉上隨即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他看了旁邊神色憤怒的金鈴兒一眼,金鈴兒也是心思聰慧之輩,她早清楚任飛即將做什麼事。

雖然他知道任飛贏不了傅月寒,但在礦洞中任飛已經表現出了自己強勁的實力。

金鈴兒深信任飛能夠在短時間內擋住傅月寒,不至於立馬就落敗。

只要任飛支撐的時間足夠久,那麼這場不利於二人的緋聞風波,也就會立馬煙消雲散。

任飛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群,隨即將後背上的重嶽劍一把抽出,單臂端起劍尖直指對面的傅月寒。

“謊言是經不起檢驗的,傅月寒,不如我們現在就來檢驗檢驗,究竟誰在說謊吧!”

任飛說話間,雙目如電,人看起來雖然有些邋遢,但氣質上卻不失半點。

周圍圍觀的學員們,看向任飛的目光中,幾乎都寫滿了“自不量力”四個大字。

以人院學員身份挑戰地院學員的事情,在凌雲武院中並非沒有人做過,甚至還有人贏過,但這都侷限於人院頂尖學員挑戰地院最末排名的學員。

畢竟地院學員只比人院學員多修煉一年而已,雙方最強和最弱的之間還是有一戰的能力。

但任飛現在要挑戰的是排名前十的高手,傅月寒在所有學員當中,也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天賦與雷猛等人都不遑多讓。

任飛要以人院學員的身份挑戰他,在場沒有任何人看好他。

包括雷猛在內,都露出了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在他看來任飛的舉動實是有些悲壯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