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正確,我師父是什麼人,連他都認可我這個答案,你黃海那點見識算個屁!”

任飛在心中朝著黃海鄙夷的嘀咕了一句。

隨後他看向了都從凱,抱了抱拳道:“學生我也覺得我的回答是正確的,雖然這個答案不是黃導師講課時所說的內容,但我認為我的答案更接近於靈脩者的核心本質!”

聽到任飛的話,黃海頓時面如豬肝,但又不好發作,因為都從凱對任飛的回答,似乎是持著肯定態度。

“嗯……”

都從凱細細琢磨了片刻,越想越覺得任飛的回答很有道理。

黃海在上課時講的答案,是所有靈脩者對靈脩一道的統一認知。

不過這個認知,的確相當的皮毛,並沒有觸及到靈脩的本質。

他自己在靈脩一道上也頗有建樹,卻似乎從來都沒有回頭想過最為基礎的問題,靈脩的本質是什麼。

現在聽到任飛的答案之後,反倒是對他內心有所觸動,細想起來任飛對靈脩一道的認知,似乎比他還要更深一些。

他深深看了任飛一眼,點點頭道:“我細細思索了一下,你這個答案似乎真的很好,可能比我們當年學過的答案,更貼近真相。”

臺下的眾多學員,早已經聽到了臺上的動靜,都停下筆抬起頭來看向了任飛。

黃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眼裡壓抑著怒意。

不過他可不敢發作,都從凱已經肯定了任飛的答案,他再繼續說任飛錯,那豈不等於是在打都從凱的臉。

都從凱將任飛的答題拿了過來,一張一張的翻看,一直到最後一張試題看完。

“全對,真是不錯。

而且在鑄器和靈脩試題上的某些回答,水準還相當的高,看來你在鑄器和靈脩一道上,應該頗有天賦。

不錯,小夥子你很不錯!!!”

都從凱再次看向任飛,眼神裡已經多了一絲欣賞。

黃海吞了口唾沫,都從凱既然已經說了任飛全對,他哪裡還敢說任飛錯了。

“黃導師,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他最後一張試題的回答?”

“不……不用了,我現在 細想了一下,他剛剛的回答,的確是對的,比我所教的內容還要更深刻一些。

倒是我剛剛急躁了一些,沒有細思他的答案。”

黃海心中雖然有一百個不情願,但現在也只能順著都從凱說。

都從凱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將任飛的試題遞還給了黃海。

黃海立馬將任飛的成績記錄下裡,整整二十五分。

臺下的學員們看向任飛的目光中,再度流露除了崇拜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