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瞥見了金鈴兒臉上露出了一絲嬌羞,微微一愣,隨即腦海中升起了一陣奇怪的想法:“這陰神陽魂渡生決,該不會是什麼雙修功法吧……”

他腦袋裡有些想入非非,看向金鈴兒的神色不由得變了變。

“但……這玉皇門好像是邪派,這大法要是拿我當修煉爐鼎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任飛心中又有些緊張了起來。

不過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飛此時除了聽由對方處置外,也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鈴兒,你確定這小子信得過?”

沒鼻子老者追問到。

“鈴兒曾經對他用過迷魂秘術,但他神魂之力太過精純,片刻間就將神魂秘術破除掉了。

之後鈴兒又對他下了寒毒,最後也被他跑掉了。

鈴兒兩次算計了他,他也沒有對鈴兒有半點敵意,甚至沒有將我會迷魂秘術的事情說出去,所以我感覺他應該和那些所謂的正道武者有些不同吧……”

金鈴兒看了一眼任飛說到。

聽到金鈴兒的話,沒鼻子老者卻是輕輕冷哼了一聲,道:“鈴兒你天姿絕色,這小子沒有表現出對你的敵意,不過是鍾情於你罷了。

但他只是鍾情於你,並不會鍾情於我玉皇門。

這世間除了別的邪派之外,根本就沒有值得相信的人,天下間拘泥於正邪之分的人十之八九,你怎麼能保證他不是其中之一。

若是讓他把我們的行蹤洩露出去,我們必將面臨無窮無盡的追殺。”

聽到沒鼻子老者說任飛鍾情於自己,金鈴兒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道:“他可沒有半點鐘情於我的樣子,經常看我的眼神,都彷彿是在看紅顏禍水一般……”

聽到金鈴兒的話,任飛不由得一愣。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心思已經藏得很好了,沒想到竟然早就被金鈴兒看在了眼中。

“鬼叔,鈴兒還是希望能留下他的性命,除開他的神魂天賦之外,鈴兒還看中他的另一點。

他……應該是紋陣古族的人,因為鈴兒曾經被他佈置的幻陣所迷住過。

若是他對紋陣一道有了解,那麼他應該是最適合同鈴兒一起,破解秘庫外奇陣之盤的人。

鬼叔你不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正確的雙靈啟陣之法嗎,不如干脆讓他來看看,說不定他能夠看懂秘庫外的奇陣之盤,找出真正的雙靈啟陣之法。”

聽到金鈴兒的話,沒鼻子老者眼神裡頓時閃過一絲驚訝。

“他是紋陣古族的人,為什麼會來青州,還混入了凌雲武院!?

小子,你現在馬上給我回答,你究竟是誰,來自哪裡,若是讓我聽出半句假話來,就算鈴兒為你說情,我也必定會殺了你!”

沒鼻子老者腳下微微一動,身形如同鬼影一般,瞬間閃現到了任飛面前。

任飛聽到老者的詢問,心中一時間有些忐忑。

他若是承認自己是紋陣古族的人,對方必定會認為他更有用處,也更容易留下他的性命。

但關於紋陣古族的事情,他根本是一問三不知,對方多問兩句他就必定會說錯話,到時候金鈴兒也未必能救得了他。

思來想去,任飛心中終於是做了個決定。

他抱拳朝著老者行了個禮道:“晚輩任飛,見過前輩,不知道前輩該如何稱呼?”

任飛看向沒鼻子老者的神情中,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反倒是一副坦蕩蕩的模樣。

被任飛突然間的表現弄得愣了愣,沒鼻子老者古怪地看了任飛一眼,道:“老夫乃是玉皇門鬼堂長老鬼無影。”

“鬼前輩,既然您詢問了晚輩的來歷,晚輩也不敢有所欺瞞。

晚輩並非紋陣古族的人,甚至連紋陣古族的名字,都是聽鈴兒師姐說的。”

“什麼,你不是紋陣古族的人,那你為何會幻陣之術!?”

鬼無影瞪著一雙無法閉合的雙眼,死死盯著的雙眼說到。

“晚輩只是玉龍郡一個下位家族的子弟,小時候曾經無意間救過一名前輩的性命。

那位前輩曾言,晚輩神魂極為精純,天賦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