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寒看著金鈴兒強硬的態度,忍不住暗自咬了咬牙。

看來他今天想要對任飛出手是不可能得了,與金鈴兒為敵且不說他打不打得過。

光這件事傳出去,他日後的麻煩也不會小。

張俊和馮廣義可都是金鈴兒身邊的追隨者,這兩個人是地院實力最強的學員,傅月寒無論如何也不想得罪他們。

“該死的婊子……真是人盡可夫!!!”

傅月寒心裡怒罵了一聲,看向金鈴兒的目光中,充滿了陰狠。

“既然師姐硬要保他,那師弟也不便再動手,不過今天的事師弟我記下了,我就不信師姐你能保他一輩子!”

傅月寒望著金鈴兒狠狠說到。

金鈴兒聞言卻是輕輕一笑,道:“我想要保他,就自然能保他很長時間,一直到我不想保他為止。

如果師弟不相信,大可以試試看!”

傅月寒陰著臉,冷冷看了一眼任飛,隨即也不多說什麼,扭頭便走下了山坡。

見傅月寒離開,任飛也是輕輕鬆了口氣。

“任師弟,我們又見面了……”

金鈴兒扭過頭來,腳下輕輕一動,身形如同飄絮般落在了任飛面前。

她原本臉上的冰冷神色早已經消失,又恢復到了之前柔情蜜意的模樣。

剛被對方救了,任飛也只能露出滿臉感激神色道:“多謝師姐出手相助,不然今天可就麻煩了!”

“你被我救了一次,該怎麼感激我呢?”

金鈴兒微微仰起臉來,溫柔的望著任飛問到。

任飛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師姐,你看……我都答應要幫你一個忙了,你要是任我被那傢伙殺了,我答應你的條件,豈不是也無法完成?

你救我,也是在幫你自己,你說對不對?”

金鈴兒聞言,“咯咯”就是一笑,道:“任師弟你果真如傅師弟所言一般,滿嘴都是花言巧語。

明明被我好心救了,卻說的好像我必須要救你一樣。”

任飛“嘿嘿”一笑,搔了搔後腦勺,道:“對了鈴兒師姐,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金鈴兒看了任飛一眼,隨即便掏出了剛剛收進須彌袋中的雷紋樟木芯來晃了晃,道:“你是不是想要這個?”

任飛看到金鈴兒掏出了雷紋樟木芯,趕忙點了點頭,道:“還是師姐瞭解我,我就是想要這個!”

“那……這東西,跟你答應我的條件無關了吧,師姐我為什麼要給你呢?”

“額……”

面對金鈴兒的反問,任飛一時間有些語塞。

他總不能對金鈴兒說,這玩意兒是他自己費力氣製造出來的吧。

金鈴兒見任飛一時語塞,隨即便輕輕上前一步,幾乎貼到了任飛懷裡。

“那……我要是把這東西給你,你是不是又欠我一個人情?”

金鈴兒呵氣如蘭,銀鈴般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溫柔。

任飛嗅著金鈴兒身上散發的馨香氣息,道:“是,這次是我欠了師姐你一個人情。

大不了以後師姐有需要的時候,我再答應幫你個忙吧。”

金鈴兒似乎很滿意任飛的回答,隨即便直接將手裡的雷紋樟木芯輕輕按在了任飛壯實的胸膛上。

“好,這次我可沒有逼你,是你自己說的,你可別忘記了!”

金鈴兒輕輕笑著說到。

任飛的心思都在雷紋樟木芯上,趕忙伸手將雷紋樟木芯接過,忙不迭的點頭道:“是我說的,我肯定不會食言的!”

見任飛樂呵呵的抱著雷紋樟木芯,金鈴兒卻是不滿的皺了皺鼻子,語帶哀怨地說道:“武院裡的師兄師弟們,哪一個見到我不是一臉欽慕。

也就只有你,在你眼裡,師姐的地位,可能還不如你手裡這根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