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以天眼煉化的靈源之核,除了能幫我提升風水師等級外,還有別的用途。

現在還不清楚那枚紋印具體是什麼,但祛除水屬性寒毒,起碼也是其中一種妙用。”

任飛心中推測了一陣之後,心情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不過一想到金鈴兒,他又感到有些頭疼。

“這狐狸精肯定不信我之前的話,篤定了雲水玉髓在我身上,只希望她不會跑到武院門口來攔截我才好。

若是他把這訊息透漏出去,估計但凡在山裡的武院學員都會來找我麻煩……”

想到這裡,任飛不由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只能以最快速度儘快趕回武院去。

只要進了武院大門,他也就算是安全了,同級學員若是敢在武院中動手,他可根本不怕。

至於地院弟子敢以大欺小對他動手,除非對方是想被開除武院。

沒有片刻停頓,任飛稍微辨明瞭一下武院的方向,隨即便趁著夜色的掩護,大步朝著武院而去。

剛剛走了七八里,任飛突然聽到了附近傳來一陣打鬥聲。

本來任飛並不想管閒事,心裡也沒有半點好奇心,但他在打鬥聲中,隱約聽到了雷猛的叫罵聲。

“玉天石,你居然敢偷襲我!!!

你在這裡殺了我,你不怕我雷家踏平你玉家!!?”

“嘿嘿,我怕什麼,你雷家與我玉家實力相當,就算他們知道是我殺了你,也同樣不敢對我玉家發動攻擊。

畢竟,誰會為了一個死掉的家族子弟,將全家都拉入泥潭。”

雷猛的聲音明顯有些虛弱,任飛聽得出來,他似乎是受了不輕的傷。

雷猛是任飛在武院中唯一能稱得上好朋友的人,現在對方似乎身陷險境,他總不能假裝不知道吧。

暗歎一聲,任飛趕忙調轉方向,朝著打鬥聲傳來之處快步趕了過去。

藏身在一棵大樹後面,任飛朝著外面偷眼望去,之間玉天石此時正在與雷猛交手。

雷鳴胸前滿是鮮血,臉色有些蒼白,一手雷霆快劍已經再快不起來。

反觀玉天石,手握一柄寬刃大刀,刀刀剛猛暴力,硬是壓得雷猛抬不起頭來。

白劍生神情有些難看的站在一旁,洪瑞傑與他相對而立,手中握著一柄長槍。

“洪瑞傑,我們組隊而來,為的是雲水玉髓,現在玉髓還沒找到,你們為何會對雷猛出手。”

“劍生啊,你和雷猛也算不上什麼朋友,犯不著管我們的事吧。

至於雲水玉髓,我們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能找到。

地院的高手都出動了,我可沒有自信能比他們的運氣更好。

這次組隊,我們的目的就是把雷猛引出來,殺了他這個雷家第一天才,也算是削減了雷家未來的潛力。

你們白家,素來獨來獨往,與我們洪家和玉家都沒有過節,等天石殺了雷猛之後,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嘛。”

白劍生聞言,臉色十分難看。

“洪瑞傑,這次聯手組隊的提議是我白劍生提出的,雷猛也是我拉進隊伍來的,大家之前說好了暫時放下矛盾,你們現在這麼做,豈不是動手打我白劍生的臉!

我勸你最好不要繼續攔著我,你們若是敢在我面前殺了雷猛,我白劍生必與你二人勢不兩立!!!”

說話間,白劍生已經抽出了腰間的青色長劍。

長劍在手,白劍生渾身氣勢大便,整個人都彷彿與長劍融為一體一般,散發著一股股鋒銳無比的劍氣。

“嘿嘿,話別這麼說嘛,我們的確是利用了你,故意讓你出面拉雷猛出來。

但畢竟我們也沒逼你,你自己要上當,能怪得了誰。

你天劍白家的劍法的確厲害,但我洪家的驚瀾槍法也不是吃素的。

你若是執意要插手我們的事,那我也只能被迫領教一下你的高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