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看著三人撕扯身上的萬冢枯枝條,每扯一下便會痛得發出一陣呻吟聲,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他不動聲色的將水月陣中的風水靈寶全部收拾了起來,而對面正在專心撕扯身上枝條的三人,也終於是察覺到了任飛的存在。

“那……那位……張飛師弟,你……你可否過來幫我們個忙!?”

率先開口的是張俊,不過他把任飛的名字叫錯了。

“張飛……我去你奶奶個腿兒……你全家都是那大鬍子屠夫……”

任飛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不過表面上還是客氣地道:“小弟名叫任飛,並不是張飛,張師兄叫錯了。”

“是是是,師兄一時有些糊塗,喚錯了師弟名姓,還望師弟勿怪。”

張俊匆忙向任飛道歉說到。

“二位師兄,還有金師姐,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全部躺在毒草萬冢枯旁邊。”

任飛明知故問,佯裝出一臉驚訝的樣子看著三人說到。

“任師弟,剛剛我們在附近聽到了這邊有十分響亮的動靜傳來,就打算過來檢視。

見到這裡有個地洞,便打算進去探查一下。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我們是想進洞探查,走著走著卻進到了這片萬冢枯當中,現在全都身中萬冢枯之毒,一時半會渾身痠軟無力難以行動。”

張俊滿臉迷惑的望著任飛說到,他是的的確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萬冢枯裡的。

任飛心中暗覺好笑,卻也不能表露出來,道:“師兄,那現在怎麼辦呢,師弟我身上也沒帶著什麼解毒丹藥。

你們身上有丹藥嗎,趕緊服下,或許就能恢復行動能力了。”

聽到任飛的話,張俊苦笑一聲,道:“我們身上帶著的解毒丹藥品級不高,服用之後雖然有些許用處,但起效太慢,每兩三個時辰,根本無法恢復行動能力。”

“嗚嗚,鈴兒好害怕啊,剛剛這邊有這麼大動靜,沒準兒附近還有妖獸存在。

要是……要是我們呆在這兒兩三個時辰都無法動彈,豈不是……豈不是會被妖獸活活吞吃掉!”

金鈴兒說話間,露出了一臉極為害怕的模樣,一張俏臉變得蒼白無比。

“不會的鈴兒師妹,師兄會保護你的……”

馮廣義還想繼續舔,然而他連翻身的力氣都缺少,若是真的來了妖獸,他也只有坐以待斃的份兒。

“馮廣義,我們現在全都中了毒,你拿什麼來保護鈴兒師妹?

任師弟,你……能不能守在我們身邊,等我們體內的毒消退了你再走?”

張俊望著任飛,一臉期盼的說著。

任飛聞言不由得撇了撇嘴,他又不傻,平白無故的幹嘛要幫對方的忙,更何況對方目前的處境,本來就是他造成的。

這片區域可不是飛龍潭的外圍,妖獸實力不強對他沒多少威脅。

他在這裡每多呆一段時間,就多一份危險,要讓他為了這三個人冒險留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臉上露出了為難神色,任飛道:“張師兄,師弟我實力著實有限,這片區域裡有高階妖獸出沒,師弟我可守不住諸位。

這片區域原本就不是師弟我該來的地方,沒有遇到危險已經是僥倖了,哪裡還敢繼續逗留。

師弟我正準備回武院去,對於師兄師姐們的境遇,師弟我實在是愛莫能助了!”

聽到任飛的話,張俊面色一變。

他看了一眼身邊滿臉恐懼神色的金鈴兒,猛地一咬牙,道:“任師弟,我知道要你留守咱們,是有些為難你了。

要不你看這樣可好,你揹著金鈴兒師妹先回武院去,我和馮師弟繼續在這裡祛毒。

若是僥倖沒遇到妖獸來襲,我們也就能平安回去,若是真遇到了妖獸攻擊,最起碼……也能保住鈴兒師妹的性命。”

張俊說話間,看向金鈴兒的神色中滿是柔情。

“什麼,要他小子背鈴兒師妹離開……我……我不同意……”

馮廣義一想到要讓任飛與金鈴兒親密接觸,他心裡就一陣惱怒,他舔了金鈴兒兩年了,連金鈴兒的手都還沒碰過。

“馮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