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雷猛,目不轉睛的盯著任飛這邊的情況,然而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他的視野裡,任飛跑到距離山洞十來米處時,就開始以某種怪異的弧線路徑在往前奔跑。

而他身後原本已經快要追上他的傅月寒,突然間以更為怪異的路徑,曲曲折折的跑起了之字形。

明明任飛距離傅月寒只有幾步之遙,傅月寒卻硬是無法追上任飛,兩人之間的距離還在緩緩拉開。

任飛跑到山洞外幾米的地方,突然間方向一折,繞了個小小的弧線之後,就調頭跑了回來。

他的身體幾乎與傅月寒擦肩而過,傅月寒卻彷彿完全沒有看到他一般,繼續悶著頭以之字形的路徑衝向了山洞方向。

傅月寒在跑到山洞幾米遠的地方時,突然愣了愣,隨即竟然頭也不抬的直直衝入了山洞之中。

下一刻,只聽一聲尖厲無比的鶴鳴聲響起,山洞之中頓時動靜大作。

任飛一邊奔跑,一邊彎腰將地上的風水靈寶全部撿了起來,他現在可沒多少寶貝,每樣風水靈寶對他而言都很重要不能浪費了。

對於自己剛剛佈置的水月陣,任飛那是相當的滿意。

他自己一直保持著天眼開啟的狀態,每一步都踏在陣法中,水行靈氣流動的軌跡上,自身因此不受水月陣的限制,能清楚的看見周圍的景象。

而不明所以的傅月寒,自打踏入陣中之後,看到的一切就都變成了幻象。

水月陣的原理,有些類似於鏡子迷宮,水行靈氣會以某種特殊的方式折射光線,讓人在陣中的視覺受到矇蔽。

傅月寒之所以會跑之字形,是因為在他的視野裡,他奔跑的曲折路徑變成了直線,而任飛踩在陣中靈氣線上奔跑的身影,始終被光線折射到了他的身前,才會讓他不斷沿著之字形追擊對方。

當任飛跑到洞口幾米之外的地方時,就已經離開了陣法區域,他朝著旁邊繞了個圈,從另一個陣法靈氣線中鑽回到陣中。

此時的他彷彿是繞到了鏡子背後,即便從陣外看去,他在傅月寒身邊,傅月寒也如同是與他隔著一面鏡子一般,根本看不見他。

等到傅月寒跑出水月陣的瞬間,任飛的身影已經消失,面前只有個山洞存在。

傅月寒微微一愣就是因為面前的任飛消失的相當的突然,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在他看來,面前就只有一個山洞存在,任飛很可能是用了什麼能突然加速的輕身秘法,躲入了山洞中。

被雷猛和任飛折騰了半天,傅月寒早就已經失去了冷靜,想都沒想就衝進了山洞之內,自然立馬就惹到了裡面的金揹走鶴。

任飛已經回到了雷猛身邊,雷猛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任飛道:“任飛,你剛剛對傅月寒做了什麼,那傢伙怎麼會變得這麼古怪。

他不追你,跑進山洞裡做什麼!?”

之前眼前的情況,讓傅月寒滿腦子都是問號,他想不通傅月寒究竟是怎麼了。

任飛也不知道該如何給雷猛解釋,風水陣法的事情他是肯定不可能告訴雷猛的。

他只能聳聳肩膀,故作高深地道:“這是秘密,我師父可不准我說出來……”

雷猛一愣,道:“你師父……你師父是誰?”

“這也是秘密,我師父也不讓我說!”

任飛用不能說解釋了不能說的理由,車軲轆話一轉,雷猛頓時識趣兒的閉上了嘴。

在這個大陸上,有些師承的確是相當隱蔽的,如果任飛真的有如此秘密的師承,他倒也不好逼任飛說出來。

兩人稍微站遠了一些,躲在一片灌木叢中,頭看著山洞的動靜。

傅月寒進入山洞之後,立馬便與金揹走鶴交起了手來。

稍微過了一會兒工夫,二人便見到了滿身傷痕的傅月寒,氣急敗壞的從山洞中衝了出來。

而此時的金揹走鶴同樣滿身是傷,看起來也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見傅月寒能與金揹走鶴拼個兩敗俱傷,任飛和雷猛也不由得對視一眼,神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