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沿著大道,趕了約莫一刻鐘的路,此時的他已經距離天風城有十來裡的距離了。

他自覺已經遠離天風城,王世才應該找不到他的位置,便稍稍放緩了腳步。

沿途的風光其實挺不錯的,任飛也是第一次獨自出遠門,當然不願意錯過路上的風景。

走走停停一個時辰過去,任飛正從一座小山坡下路過,突然間小山坡上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哨聲。

心中警覺之下,任飛匆忙抬起頭來,朝著一旁的山坡上看了一眼,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山坡邊的大石上。

“王甫……”

任飛眉頭一皺,心中頓覺不妙。

王甫在這裡吹哨,肯定不可能只是偶然,很顯然他已經被王家的人給跟上了。

還沒等任飛做出任何反應,他身後不遠處的林子裡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王世才帶著四名護衛,從林子裡鑽了出來,滿臉賤笑的出現在了任飛身後。

“小雜種倒是機靈,居然一大早天不見亮就離開了客棧。

幸好老子聰明,昨天查出你的住處後,讓王甫帶人連夜守在你住的客棧外面,否則今天還真叫你給跑了!”

王世才死死盯著任飛,臉上寫滿了得意二字。

聽到王世才的話,任飛心中暗歎一聲,他還是大意了。

看來王家在天風城的勢力比他想象中的還大,竟然在那麼短時間內就查到了他的落腳點,並且還能派人連夜守著他。

不過麻煩既然已經找到了面前,任飛再想跑也是跑不掉的了,為今之計也只能與對方周旋。

“黃金屎老兄啊,看起來你還真是像極了一攤屎,踩上一腳就會粘在鞋上,老半天都蹭不掉。

怎麼,你今天來找小爺我,又有何貴幹啊!?”

任飛擺出一副輕鬆模樣,看著王世才渾不在意的說到。

王世才見任飛對他似乎沒有半點顧忌之心,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道:“小雜種,事到如今你還敢出言挑釁本少爺,我看你當真是活膩了。

福、祿、壽、喜,你們四個給我把那傢伙生擒過來,本少爺要親自侮辱他。

他既然這麼喜歡說屎,少爺我一會兒就去找一堆狗屎來,親手喂他吃下去,哈哈哈哈!”

王世才朝著身邊四名護衛使了個眼色,隨即朝著任飛一指,下達了命令。

他身邊四人身上立馬便亮起了一層血元力光芒,很顯然這四名護衛的實力比王甫要高得多,每一個都是內煉三境的修為。

見到四名內煉三境的高手出現,任飛的眼神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從這四人身上散發的氣勢來看,他和其中任何一人交手都討不到好,更別提現在四個人同時出手,他根本不可能有還手之力。

但任飛怎麼甘心被四人生擒,若是讓對方抓住了自己,以王世才那狗德行,天知道會如何侮辱他。

四名護衛看了任飛一眼,同時抽出了腰間別著的長劍,隨即便朝著任飛衝了過來。

眼見著對方頃刻間就要衝到自己身前,任飛也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將手伸進懷裡的須彌袋中,掏出了全部六顆玄級中品雷殛珠來。

玄級中品雷殛珠,剛好能對付內煉三境的武者,怕一枚珠子配一人威力不夠,任飛瞬間將體內血元力灌入了六枚珠子裡,一股腦全部丟向了即將衝到面前的四人。

六顆珠子出手的瞬間,對面四人便已經認出了珠子來。

“是雷殛珠,快躲!!!”

四人身形斗轉,齊刷刷側身,想避開六顆雷殛珠。

然而任飛可不像任念那麼蠢,明知道珠子容易被人躲開,還衝著人扔。

任飛在珠子出手的瞬間,就已經在上面暗使一股巧勁,珠子飛出沒多遠的距離,便掉頭而下朝著四人腳邊的地面墜去。

這一番變化,完全出乎了四人的意料之外,此時再想改變身形已經很難做到了,四人不得不將血元力注入手中長劍之內,將劍光抖成一面血色屏障,以期能抵擋雷殛珠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