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風聽到王世才的話眉頭微微皺了皺,王世才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在這裡這麼多年怎麼會不清楚。

他幾乎敢肯定,這次二人之間的爭執,肯定是王世才挑起的。

王世才在天風郡中素來橫行霸道飛揚跋扈慣了,在他欲炎閣惹事也不是第一遭。

只不過他之前招惹的物件都是天風郡中的人,誰都要給他這個王家紈絝幾分面子,惹了事也多是以對方道歉服軟為結束,也沒有發展到需要在欲炎閣動手的地步。

但是這一次……

衛長風看了任飛一眼,心中不由得為這個少年嘆了口氣。

這個少年看穿著也不像是什麼高門大閥子弟,雖然修為不錯能擊敗王甫,但招惹到了王世才這種無理攪三分得理不饒人的傢伙,必定不會好受。

“這位兄弟,王公子是本閣黑鐵貴賓,按照規定若是他在本閣中遭人侮辱,本閣有權利對侮辱他的客人進行驅逐。

你現在,就隨我離開欲炎閣吧!”

衛長風說話間,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飄到了任飛身邊,速度之快,甚至連任飛都有些無法看清。

任飛看了一眼衛長風,對方眼中並沒有半點敵意,看向他時眼神反倒是有些和善。

心中稍稍一琢磨,任飛頓時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他在欲炎閣中動手打了王甫,但衛長風卻決口不提這件事,只說任飛是侮辱了欲炎閣的黑鐵貴賓,按照規定要將他逐出閣外。

這樣的懲罰,根本不會對任飛有半點損害,反倒是算幫他解圍,讓他不用再受王世才的糾纏。

感受到了王甫的善意,任飛不由得輕輕笑了笑,隨即抱拳道:“這位是衛大哥吧,敢問閣下,若是有一天在貴閣當中,有兩名黑鐵貴賓吵架互相謾罵侮辱,該如何判罰啊?”

衛長風聞言一愣,隨即回答道:“若是有兩名黑鐵貴賓互相謾罵侮辱,我們欲炎閣是不便出面干涉的。

只是率先動手的一方,會受到我們欲炎閣的驅逐,三日之內都不得再進來。”

“衛長風,你還給這個混賬解釋那麼多做什麼!!!

還有,我不想追究他謾罵侮辱我的事,我就想追究他打傷隨從王甫的事。

你替我將他拿下,捆起來交由我處置,我王家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王世才十分不滿衛長風對任飛說話時的溫和態度,當然他對衛長風只是想要將任飛驅逐的判罰,也同樣不滿意。

聽到王世才的叫嚷,任飛斜著眼冷哼一聲,道:“我家鄉有句俗話說得好,正所謂狗眼看人低,我看你不僅像是坨黃金包的屎,還像是條狗。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欲炎閣的貴賓了!?”

任飛說話間,已經將手伸入懷中,掏出了他自己的貴賓令牌來。

一時間周遭眾人頓時開始喧譁了起來,突然間反轉的情節,讓酒客們看的十分過癮。

一些討厭王世才的人,更是朝著王世才發出了譏諷調侃聲。

王世才在看到任飛手中的黑鐵令牌時有些傻眼,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穿著看起來樸實無比的任飛,怎麼會跟他一樣,都是這裡的黑鐵貴賓。

要知道即便只是最低階的黑鐵貴賓,都需要在欲炎閣中一次消費五千兩黃金才能拿到。

這種手筆,普通下位世家的子弟,是決計無法做到的。

任飛將手中的黑鐵令牌,朝著衛長風晃了晃,道:“衛大哥,我現在身份和王世才一樣,按照你之前所說,是不是應該將對面那坨黃金屎給逐出欲炎閣啊?”

“衛長風……你敢!!!”

王世才滿臉通紅,朝著衛長風咆哮了起來。

他的隨從王甫此時也已經站起了身來,低著頭跟在自家主子身後。

被任飛一腳踹飛的他,到現在都沒回過味來,自己究竟為何會敵不過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少年。

衛長風仔細端詳著任飛手中的黑鐵貴賓令,一旁一直沒有插話的婉瑩突然開口道:“衛大哥,這位公子手中的令牌是真的,我剛剛帶他去了夜伯那裡取東西,令牌是經過了夜伯檢查的。

之前的事,是王公子硬要拉婉瑩去包間陪酒,公子替婉瑩打抱不平,才會與王公子發生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