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女脫口道:“我們比賽誰能先……”話到一半突然剎住,卻是想起了自己跟孫天打賭的原由,臉上一陣發燙。

“你們?比賽什麼?”小玲兒轉望孫天。孫天卻在瞪弓箭女,兩人你眼望我眼,面上俱掠過一絲尷尬。

小玲兒左瞧瞧右看看,沒好氣道:“你們兩個到底在搗什麼鬼!好端端的一個跑到湖裡面另一個又藏在……”說到這裡,俏面忽然一紅,薄嗔道:“真是莫名其妙!”

弓箭女望見小玲兒嗔態,不覺一陣神魂顛倒,這時又發現她渾身溼透,曲線玲瓏粉肌若現,心臟驀爾劇跳,立時想起幾個字來:“出水芙蓉啊……她怎麼也似剛從水裡起來呢?”

孫天眼珠子一轉,道:“天氣太熱,我就下水去涼快一下嘛……”

盯著弓箭女重重道:“你呢?”

“對對對!我也是因為太熱了,所以就到湖裡去……”弓箭女忙答。

“信你們才怪!”小玲兒截住道:“不管你們啦,先去找光姐姐醫治再說,我扶你過去。”

弓箭女慌忙立直,強作硬朗道:“不用,我自個能走。”話才出口,立馬後悔欲絕。

小玲兒擔心地望著他道:“可姐姐傷得這樣重,還是莫要硬撐為好……”

弓箭女心中竊喜,死忍著才沒笑出聲來。

孫天卻暗暗著急:“不妙!小玲兒中計矣……”

小玲兒接道:“公子,你來揹她!”語氣篤定,不容分說。兩個人登時傻了眼。

無奈孫天彎下腰,讓弓箭女上來,弓箭女猶豫再三,最終再小玲兒認真的目光下,極不情願的爬了上去。

還別說,這妮子雖然說話口氣臭了點,但這該有的她是一點都不少。

弓箭女感受到了孫天得小動作,不禁臉頰一紅,急忙轉移話題道:“喂,你怎麼沒事?那條怪物呢?”。

孫天揹著他,繃著臉道:“小小一條鱷魚,豈是你爹爹我的對手!”

“呸,不要臉,不過你幹掉它了?這倒走了眼哩。”弓箭女又怒又驚。

孫天哼道:“知道你爹爹我的厲害了吧?那我就勸你從此老老實實的,以後別再打你家小玲兒的主意。”

弓箭女微笑道:“你緊張麼?”

“我緊張?好笑!”孫天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不屑模樣,“你是我女兒,我是怕你以後嫁不出去。”

弓箭女話頭一轉,“你怎麼如今好像很在乎小玲兒呢?”

“是啊,怎樣?難不成看著那麼一個天真可愛的人,羊入虎口嗎?”孫天惡聲惡氣。“我做不到,俗話說的話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但小玲兒是我的”弓箭女低聲道。

孫天斬釘截鐵道:“不行,她也是我的。”美滋滋地想入非非:“小玲兒的身子已給我瞧來了,當然就註定是我將來的老婆之一,小魔女就更不用說了……”

“啊!倘照此理,那……那我家聖女大人呢?吃一個還看一個呀,你可別太貪心!”弓箭女憤然道。

“你個死娘們怎麼跟你爹說話呢,你給為父聽好了,我那幾個美人統統都是你爹爹我的!你可不能跟我搶,不然後果你懂的!”孫天一通狂言,只說得面燒耳燙快活無比,驚心動魄之餘偷眼瞄了瞄走在後邊的女孩。

小玲兒跟在他們後邊,正迷迷糊糊地若有所思,面上猶帶著一抹淡淡的暈紅。

弓箭女哈哈一笑,不屑啐道:“做夢吧你!我瞧你連魔女大人都搞不定。”

一想到小魔女,孫天就心中一疼,如給噎著般半晌無語。

弓箭女亦靜了下來,良久之後,突然道:“無論如何,小玲兒我要定了!她註定是我這輩子的老婆。”

孫天大怒,壓著聲道:“我先宰了你!你一個女人找男人不好?非要和我搶一個女人?”

弓箭女淡淡道:“知道嗎?從來只有我射不到的獵物,沒有得不到的東西,知道為什麼嘛?因為凡是跟我搶的,後果都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