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要去哪裡!”幽兒擋在衙役和孫天的面前。

衙役面對幽兒的阻攔,正準備開口訓斥。

孫天急忙道:“大人,這小事豈能勞煩您動手,我來、我來就行。”

衙役想了想,“好吧。”

孫天不顧幽兒的怒色,握起幽兒的手,帶她走到牆壁邊,低聲道:“計劃開始了,看來李氏那邊坐不住了,現在不是鬧的時候,你現在趕緊回去,找常青他們,跟他們說按照計劃行事,我這邊不用管我,你也要小心,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回去的這一路上麻煩應該不少,這樣吧。”

孫天在幽兒手背上輕輕一點,一道銀色劍印出現在幽兒手背之上。

“這道劍印,可以使用三次,應該足夠了,萬事小心,我走了。”

沒等幽兒開口,孫天已經回到了衙役身邊,衙役點了點頭,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內。

看著漸漸遠去的孫天,幽兒咬緊銀牙,老東西又玩我!

呼!幸好跑的快,不用回頭看,孫天都知道,現在小魔女肯定處於崩潰的邊緣。

因為他自己也覺得,做的一切有些對不起小魔女了,但他相信小魔女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加油我相信你小魔女!

陽州衙門不同於其它州的衙門,它是由兩個部門組成,衙役和僱傭兵。按理說僱傭兵是無權參與朝政的,但由於陽州地理的獨特性,朝廷破例讓衙役和僱傭兵共同治理陽州,其實說是共同治理實際上應該說相互監督比較準確,朝廷可信不過這些商人們,同理商人們也從來沒有信過朝廷。

而這獨特的治理,也導致了陽州官場的腐敗,可以說陽州官場是整個大漢官場中最有油水的,你想想,陽州都是些什麼人?要說沒油水,鬼都不信。

但天驕樓給予的情報中卻標註了一件事,陽州曾經經歷過一次大洗牌,而幕後黑手就是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周相。據說那次洗牌,抓捕出來的貪腐之人足有千餘之多。可以想象陽州那時的官場是什麼樣的。

如今說是清洗過後陽州官場已經幡然一新,但孫天知道,無論哪個時代,從來不缺貪圖錢財之人,恐怕時至今日,仍有一群尸位素餐之輩竊居高位。

然而孫天倒是反而希望有這些人,對於這些人來說,只要有足夠大的利益,沒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到達陽州衙門時已接近中午,而到了衙門門口,孫天卻突然不走了,身後的衙役正要訓斥。

孫天不急不忙的從懷中拿出那枚刻有“繡衣御史”的令牌,道:“可認此令牌?”

撲通一聲,衙役直直的跪在青石板上,顫巍巍道:“小的眼拙,不知御史大人大駕光臨,請大人恕罪!”

“好了好了。”孫天揮了揮手,“去通稟吧。”

“是是。”衙役連跪帶爬,狂奔進衙門內。

過了沒幾盞茶功夫,陽州城的城主,從三品大員,步履匆匆的親自出門迎接。

這位城主看起來不足四十,長相倒是頗為不凡,只是可惜,可惜卻是一副大腹便便的身材,可惜了、可惜。

“我呢,是周相派來的御史,這個是我的令牌。”孫天把令牌遞了過去。

“原來是御史大人,那個...不知周相派御史大人來此...所為何事?”

“呀!城主大人怎麼還出汗了呢?”

“可...可能是天氣炎熱...炎熱。”城主緊張道。

炎熱,呵呵,這可是冬天,再說你一個分神境還怕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