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倒不至於,到了那時候就算發現了‘她’也來不及,只是事成之後,恐怕將要有一大批官員會莫名其妙的被替換掉。”

“大人是說,陛下會秋後算賬?”男子詢問道。

“不,不是秋後算賬,你還是沒有抓住我說的關鍵點,帝王之術講究的就是平衡,是想本來打算叫回大將軍來平衡朝野的卻被阻止了,換成你,你會怎麼做?”

男子不解,搖了搖頭,“小的不知。”

“剛誇你幾句,你就不行了,笨呀!當然是壓制了,竟然無法找到一人或者一方實力來平衡,那就壓制、打壓一方,讓它不能一方獨大。”

“啊!大人那要是這樣,咱們不就白忙活了?”男子驚呼道。

孫天點了點頭,“還不算笨到家,確實,的確是白忙活了,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阻止大將軍的初衷就是不希望看見朝野平緩,只有朝野動盪才能趁機奪得外圍的兵權,可這也正是帝王之術的高超之處,無論回與不回,‘她’已經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包含進去了,無非就是大將軍沒回去,‘她’做點犧牲而已,可朝堂上那群只拿錢不辦事的死多少能影響什麼嗎?不能,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貪官,到時候官員全被洗牌,一瞬間那些盤踞錯雜的勢力瞬間分崩離析,到那時誰還能動搖朝堂?說實話,‘她’做帝王,實至名歸呀!”孫天感嘆道。

搖曳的燭光映亮男子一臉懵逼的表情。

所以說呢?你嘰嘰喳喳講了半天,講了點啥?這不是白講了嗎?還感嘆對手的強大,男子覺得自己跟著這位大人真的是件明確的選擇嗎?

孫天侃侃而談:“好了,看你一臉懵逼的樣子,的確回與不回,我們都是必敗的局面,可是我們為何要思考這麼多呢?我要的只是一個機會,趁機奪兵權,不一定非要糾結於朝堂之上,我只需要他們京察那段時間手忙腳亂沒有時間和精力把眼線放在邊境而已。”

“而我們只需要觀察大將軍和朝堂的情況,收集資訊,然後匯總起來,大膽的制定計劃,再小心翼翼的推敲過程,來判斷計劃的可行性,見機尋找機會即可。”

見男子聽得認真,孫天接著說:“而這時你們天驕樓的作用就出來了,你們天驕樓對於邊境的情況是瞭如指掌,只要一直監視大將軍的動向即可,不需要你親自去做,找值得信任的心腹去盯著,大將軍一天裡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接觸了什麼人,我都要知道。。

“另外朝堂之上你們天驕樓也有人,你要隨時隨刻蒐集六部的情報,觀察朝堂變化事無鉅細,不要錯漏。”

男子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盯著孫天:“那大人你呢?”

孫天神秘一笑:“我?你幫我弄一個京察的身份我要去陽州去一趟。”

“陽州那不是商賈巨州嗎?大人去哪裡幹嘛?大將軍這邊不管了嗎?”男子不解。

“說你笨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監督大將軍和朝堂,等待時機,戶部和工部上奏盡全力支援,等到聖旨傳到邊境,到了那時,也就是我們收網的時候了。”

“是是,大人教訓的是,可是這和大人去陽州有什麼關係嗎?”

“笨呀!我去陽州不就是為了收網做準備。”

“小人明白了,明白了。”男子低頭道。

“唉,任重而道遠呀!”孫天無奈的看著男子,有這隊友真不知是福還是禍。

京城繁花似錦,街上早點攤子到處都是,芷晴在離內城兩街之外的早餐攤子裡吃了點東西。

攤主是個面板古銅的肥胖婦女,圍著黑乎乎的圍裙,見誰都是謙卑的笑。

手藝還不錯,芷晴吃的很滿意,唯一的缺點就是這些小吃攤大多都是甜食,豆漿便罷了,肉包子也是放糖的。

吃著雖然味道怪怪的,但也說不上難吃,仔細品嚐倒也有一番風趣。

吃完,芷晴吩咐旁邊的侍女準備買單。

“小姐,您這就客氣了,您能來我這裡用食,是我的福氣。”攤主看著芷晴旁的侍女,死活不肯要錢。

她目光掃過影片腰間別著的腰牌,眼裡閃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