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一家很氣派的酒樓。

黃二狗懂事的帶著李四,王麻子進去買了酒水跟一些肉食。

接著走過了幾家店,又買了些送禮的東西。

一行人直接奔著一處巨大的宅院而去。

那裡安放著秦家村的人。

以及一小部分猛虎幫弟子,跟他們的家人。

金陵城很大,九州第二大城,安排三倆千人好似大海倒進一杯水。

進去後,問候了親家村的族人,再跟胡老,洪老聊了聊。

半個時辰後,秦虎抱著大外甥,虛夜月拉著二丫的小手,身後跟著五個狗腿子。

一行人開始逛起金陵城。

看看雜技表演,胸口碎大石。

看看耍猴,變臉,剪影表演。

唱戲。

做著小船,暢遊秦淮河。

“咯咯...”

聽著耳邊的三妹跟大外甥不時的歡呼聲。

秦虎不時的跟虛夜月來個眉目傳情。

人生如此,好似圓滿。

...

...

新年後的某一天。

“七娘啊,月兒最近什麼情況?怎麼迷上了練武了?以前她可是能偷懶就絕對不願意學的。”

夜深人靜的時候,虛若無躺在床上,對著枕邊人好奇的問起來。

“唔...這我怎麼知道啊,你想知道自己問去。”

睡意正酣的七娘,眼睛也不睜開,隨口就說了出來。

“...”

虛若無睜大眼睛看著屋頂。

新年後的最近個把月,他這個寶貝女兒竟然一反常態的天天修煉起武道了,而且勁頭很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常態呢。

但是想到以前虛夜月的表現,虛若無總覺得其中有古怪。

所謂事有反常必有鬼。

“難不成跟那個小子有關係?”

想來想去,虛若無也只能懷疑某個拱了他從小養到大的小白菜的人。

這小子很可疑,應該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