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末世,天下大亂多年,為了皇位,九州各地時有叛亂,皇權出不了中州。

各地藩王,世家,門派,幫派,亂世出英雄,也出梟雄。

戰亂就會死人,就會民不聊生,不知道是不是死的人太多了,某一年上天降下災厄,詭異邪崇出現了。

這一年,後來我們稱之為“詭異元年。”

詭異二十九年,蜀州,府城,一個佔地龐大的,房屋連綿的宅院內,某個房間,“哇...哇”隨著一聲啼哭,一個孩子出生了,起名劉志平。

詭異三十五年...

“小雜種,這裡有你位置嗎?”

“是啊,雜種,滾角落去吧。”

“那裡才是你呆的地方。”

六歲的劉志平,在家族的練武場被一群差不多大的孩子,隨意的辱罵欺凌著,強忍著想哭的感覺,默默的走到練武場的角落,遠離人群。

“好了,跟我開始練,都認真點,現在你們的年齡正是打根基的時候。”

一群娃娃前面,一個壯碩的漢子,只是隨意掃了眼這個場面,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不管不顧,開始演練起來築基用的武道。

“志平,是不是又被欺負了?”

晚上回到自家的小窩,沉默的劉志平引起了他的父親劉凡的注意。

“爹,為什麼他們不僅不帶我一起玩,每次都罵我雜種?”

六歲的劉志平還不懂得隱藏心事,這個小院子,是他跟父親生活的地方,聞言很是委屈的問著。

“哎...孩子,以後勤加練武,你只有武道起來了,才能不被別人罵,到時他們會巴結你,求著你的。”

劉凡眼神閃爍幾下,有著怒氣,有著羞憤,有著狠戾,最後摸了摸劉志平的腦袋長嘆一聲,這樣安慰道。

“....好,爹,我聽你的。”

劉志平點頭答道。

六歲不大,但是也不小,最起碼稍微懂點事,劉志平早已經發現自家的不一樣地方了。

別人的爹孃都住一起,而他的娘,卻不是跟劉凡這個爹住一起。

“為什麼呢?”

三歲的劉志平問過他娘,他娘沒回答,他爹沉默,六歲的劉志平已經不開口了,而是埋藏在心裡,自問著。

詭異三十六年...

“小雜種,看到沒有,我們都有寵物了。”

“哈哈,羨慕吧,誰叫你是雜種呢。”

“就是,血脈那麼低,合該你得不到。”

已經七歲的劉志平,滿臉的羨慕嫉妒恨看著跟他一期的同伴,也是劉家的同族子弟,一個個把玩著手裡各種顏色,不同種類的蛇,小蛇。

有的是黑色,有的是白色,還有綠色,不一而中,有扁頭的,有尖頭的,有頭特別大的蛇。

這些蛇能嚇到正常的孩子,可惜在這些同族手中,卻安詳的很,有的人還把蛇掛在脖子上,垂再胸口,有的人把蛇繞在手腕上,一圈又一圈。

晚上回家,七歲的劉志平沉默的吃著飯,他父親劉凡也沒有多問。

“爹,我沒有透過家族考驗,說我血脈太低,所以沒有分配到我伴生蛇。”

最後劉志平還是沒忍住,主動說起來。

“嗯,爹知道了。”

劉凡沉默了會,這樣說道,飯桌上再次安靜。

幾天後,鼻青臉腫的劉凡滿臉喜意的回到家。

“來,兒子,儀式你知道,一次不行,就天天滴血試驗,還有機會的。”

“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