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子文看著魯府的管事急匆匆走出去的腳步,沉思著。

說要求之前,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敢拒絕他,畢竟他只是魯府的下人,為了魯府的主人安危,這個管事必須滿足的自己的要求。

“人皮紙突然要求增大人數,不知道是它的想法,還是那個紅樓畫舫的要求呢?”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一日,倆天后就不需要再供人給那個紅樓畫舫詭異邪崇吃了。”

“十二月二十一日,倆天后,十二月二十三日。”

“當初在家,十村集的時候,人皮紙曾說過,十二月二十八日之前必須得到絕世功法。”

“這幾個數字不是無緣無故的。”

蔣子文看著門外,眼睛卻不集中,心神不屬,他在想著事情,時到今日,他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少年了,也不會什麼都聽人皮紙的安排做,他學會了思考,從自身考慮事情。

曾經有江湖浪人言: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蔣子文以前覺得很贊,現在自己經歷後,卻恍惚了,他離開家不過短短時間,卻再也做不回曾經無憂無慮,有點進步就想要告訴父母,希望他們高興,希望他們覺得有他這樣的兒子而驕傲,再也回不去的少年了。

“以前的我經歷過,或者知道,在十二月二十八日這天,淮安縣城有過大事件發生,絕世功法被人得到了。”

“人皮紙絕對不可信,或者說不可全信,它,或者說祂,竟然可以跟詭異邪崇對話。”

“把人送入紅樓畫舫這個詭異邪崇的口中,這是想幫助這個怪物快速成長起來。”

“看來人皮紙是想要這個紅樓詭異,在倆天后發動攻擊,到時淮安縣城會劇變。”

“這就是人皮紙要找的機會嗎?”

“只是事情已變,它,憑什麼確定絕世功法還在淮安縣城呢?”

蔣子文靜靜的思考著,這是他離開家後,越來越多的常態,他學會了成長。

十二月二十二日晚,子時,淮安縣城南門外淮河。

原本天黑後此地停留的幾艘貨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艘掛滿紅色燈籠的幾層畫舫給覆蓋住了。

畫舫被燈籠照的紅豔豔的,不時隱約有著男女嬉笑調情的聲音傳出來。

“嘻嘻嘻...”

子時後,一個一身紅衣,嘴唇也是紅嘟嘟的,身材妖嬈的女人,一步步走出畫舫,朝著淮安縣而來。

夜幕下本來還有著星星點點星光的月色,變得更加暗淡了,隱約間好像看到這個紅衣女人赤著雙腳,一雙白嫩的腳掌踩在地上,卻不沾塵土。

“呼...好誘人的氣息啊。”

女人從南門踏入縣城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隨即踏步前行,只是走出幾步,人已經到了離南門三里左右的猛虎幫的一個護法堂口,隨即濃郁的黑暗蔓延開來,向堂口籠罩而去。

“啊...”

“詭異...”

“邪崇...”

“跑啊...”

黑的好像暗幕一樣籠罩住了整個堂口,明明堂口裡面有人臨死的尖叫聲,有人大吼著說什麼,可惜站在護法堂口門外的時候,卻一點聲音也聽不到。

片刻後,紅衣女子走出堂口,看了看不遠處的另一處猛虎幫護法堂口。

好美味啊,可惜,時機還不到。

紅衣女子強忍住誘惑,想到約定的事情,無奈的朝著南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