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人?”

“哈哈...”

秦虎聞言大笑。

“幫主,為何發笑?”宋刀不明白秦虎為什麼突然這樣笑起來。

秦虎笑了幾聲,沉寂下來,半響後才開口感嘆道:

“我只是感覺自古人心最難測啊。”

“宋刀,抓緊審訊虎煞門的人,明天我要看到他們所寫的武道秘籍。”

“明天下午,我再總堂內,請你們執法堂以及內堂的人,吃個晚飯,到時這倆個堂口所有的人都得來。”

“額...是。”

宋刀不明白,也習慣了,秦虎經常有著莫名的想法。

“走吧。”

秦虎最後看了眼城外的淮河,不打斷今晚再繼續,到此為止,對於淮河畫舫,秦虎還是不敢保證什麼,一切以謹慎的態度來對待。

第二天午時,猛虎幫後院。

“爹,娘,你們跟姐姐最近練的養生功進展如何?身體感覺怎麼樣了?”

飯桌上,一家人吃著飯,秦虎給三妹夾了個雞腿後,突然開口對著秦河問道。

“還可以,雖然進展不大,不過爹感覺身體輕鬆了很多,好像年輕了幾歲一樣。”

秦河嚥下嘴裡的食物,想了想說道。

“他爹說的是,虎子,為娘也感覺年輕了,你姐姐說娘皺紋都少了很多呢。”

張翠花介面喜滋滋的說道。

對此秦虎也不意外,這倆人年紀大了,而且以秦虎前身的天賦來看,爹孃天賦不行是必然的。

“二弟啊,你姐夫能不能跟我們一樣練這個功法啊,他天天練得那套好像很辛苦。”

秦虎的大姐秦桃,這時面帶猶豫著,還是開口對秦虎說道。

“亂說什麼,練武哪能不吃苦,二弟,別聽你大姐瞎說,姐夫現在感覺很好。”

嚴春這時繃著臉訓了秦桃倆句,對秦虎解釋了下。

秦虎看了看一桌的自家人,放下碗筷,想了下措辭道:

“姐,爹孃是年紀大了,而你,我也不指望你打打殺殺的,你照顧好爹孃,練練養生功,延年益壽就行了。”

“只是不管是姐夫,還是二丫,以及我大外甥,以後都得練習正規的武道,還要學習各種武技。”

“姐夫我不指望他武道多高,但是該會的都得會,該懂得也跑不掉。”

“以後二丫跟我大外甥,年紀到了學習武道的時候,那時候才會更加嚴格。”

“秦氏一族不管以前如何,現在因我而起,那麼以後我們這一家,就是秦氏的主脈,我不希望有一天後人不成才,導致大權旁落。”

“就這樣吧,前院還有事。”

說完秦虎轉身走人,留下家人思考。

“看看,都怪你,惹得二弟生氣了,你也不想想我們以前的日子,練武也是好事,辛苦一點有什麼,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嚴春看著秦桃,平時捨不得責怪,此時也忍不住訓斥了倆句。

“我,我不是看你天天練得辛苦嗎,晚上上床就打呼嚕起來。”

秦桃覺得很委屈,但是也感覺自己不該說的,此時小聲狡辯著。

“好了。”秦河敲了敲碗邊:“吃飯吧,虎子沒生氣,他是告訴我們以後該怎麼做。”

“二丫,來,多吃,長大後,多聽你哥的話,好好練武。”

秦河給二丫碗裡又夾了幾塊肉,他聽懂了秦虎的意思,這是要他家以後主管整個秦家村,再也不讓旁人插手的意思啊。

“孩子大了,心也野了。”

秦河只能暗自感嘆著,人啊總要面對時,才懂得一些曾經沒接觸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