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酒樓”三樓房間,這個酒樓在驛站基礎上建立起來,做主的人為了省事,直接就叫驛站酒樓。

三樓某個房間內,秦虎跟宋刀站在後窗邊,居高臨下盯著後院子。

此時劉伯春帶人守在院子當中,老頭不樂意,可惜無法拒絕,因為這是秦虎安排的。

“秦大人打算不睡了,就這樣盯到天亮嗎?”宋刀開口問道。

秦虎點下頭,反問道:“你累了?可以去休息。”

宋刀盯著後院看著,也不轉頭,聞言搖搖頭輕聲道:“別說一夜,我們這樣武道修為,幾天不睡覺都沒事,只是大人既然擔心,為什麼不親自守著呢?”

“呵...”秦虎嗤笑一聲,沒有回答。

宋刀轉頭看向秦虎,面露疑惑的神色。

半響後,秦虎才收回看著下面院子的目光,轉頭掃了眼宋刀,搖搖頭:“我也許猜到了,為什麼你被追殺,還是自己人追殺的你。”

“哦,那不知秦大人的猜測是什麼?願聞其詳。”宋刀抱拳直接反問。

秦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轉頭盯著樓下後院掃視著,問道:“宋刀,後面這些人跟我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親自守護他們呢?”

“他們,他們一部分是猛虎幫的人,一部分是交了保護費的,秦大人自稱是猛虎幫未來的幫主,如果真的是詭異邪崇,難道讓自己人送死嗎?”

宋刀也再次看向後院,聞言回答著。

秦虎沒想到宋刀這樣說,嘆了口氣:“哎,宋刀,我沒想到你不僅有正義感,而且還有點迂腐,天真。”

“這不應該是你這樣出身大勢力弟子該有的表現啊。”

“別說我還沒成為猛虎幫幫主,就算是,我也只對那些忠於我的人負責。”

“你覺得咱們這個車隊,有多少人忠於我的?”

“哎...”宋刀聞言明白了秦虎的意思,嘆了口氣,才開口:“跟著你上樓的三個護法加上他們手下直屬的二三十人,以及黃二狗五個人,這三十多人才算是秦大人的心腹吧。”

秦虎沒有說話,沉默半響後宋刀繼續說道:“所以秦大人讓手下把馬匹都牽到了酒樓門前,是不是想著,如果真的是猜測到的那種,帶著詛咒的詭異邪崇,就打算帶著這些心腹連夜跑路?”

秦虎這才轉頭看著宋刀,再次反問:“如果真的是帶詛咒的邪崇,你有辦法對付嗎?”

宋刀臉色沉重,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見識少,但你是大勢力弟子,難不成你們沒遇到過?”宋刀的搖頭讓秦虎不滿意。

之所以安排馬匹牽到路上等待,是防備著,最後的計策,三十六計跑為上計。

秦虎不願意冒險,尤其是再還有機會跑路的情況下拼命,那是莽夫乾的事。

帶著詛咒的邪崇,哪怕是猜測,也得防備著,這是第一次知道,哪怕真跑路了,秦虎也想知道到底怎麼對付這種怪物。

所以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宋刀,宋刀沉默半響後開口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什麼辦法。”

“從我瞭解到的情況看,詛咒類詭異邪崇很少,而且很難說威力怎麼樣。”

“我只看過記載,最厲害的武道金丹,元神境界都死了,有的宗師境界也可以拼死怪物,只要詭怪死了,詛咒自解。”